她如何能不清楚?昔年三皇子被陷害時,皇上便是如此,如今換成五皇子了這處置的方法自然不會比三皇子過分到哪裡去,更何況皇上如今正愁找不著打壓楊國公的法子。
這事,雖然讓皇上臉面上過不去,卻也是給了皇上一個明正言順的機會。
見她沉默,沈寂便沒在追問。
起身離開時,腳步頓了片刻,背對著她說道:“日後若有什麼事情,不方便找我的時候,可以去找晏青也是一樣的。”
“恩。”
魏叢愉點點頭,□□嬋送沈寂出府。
沈寂直到出府後還在懊惱,剛才怎麼就腦子一抽說了讓她有事找晏青的話,她堂堂一個將軍之女如果不是遇到像蕭元景府里那樣的事情,又怎麼會和他扯上關係。
她對蕭易都那樣提防著,對於定北候府恐怕也是一樣避之不及。
“呵”,沈寂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落寞,被人嫌棄的感覺當真......不怎麼好。
魏叢愉所料不錯,廷尉的供詞遞到皇上面前時,皇上的震怒便是意料之中的。
五皇子跪在大殿的青石地板上,用雙膝一步一步的往前蹭著,雙手扯著龍袍的一角哭的撕心裂肺。
“父皇,兒臣絕對沒有教人做過此事,兒臣敢用自己的性命賭咒,若此事真是兒臣所為,就讓兒臣不得好死!”
皇上閉著眼,背對著五皇子不去看他。
見此,五皇子又轉向蕭元景求助道:“三哥,我自幼就和你玩在一處,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蕭元景被五皇子這樣一跪,登時心軟起來。
臉色慘白,哆哆嗦嗦的求情道:“父.....父皇,兒臣以為此事並非真的是五弟所為,也有可能是別人陷害五弟也未可知。”
蕭元景也不知道該相信誰,比起五皇子是否真的做了此事,讓他更害怕的是他險些被人毒死。
見狀,蕭易躬身說道:“父皇,兒臣也以為五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來,兒臣與三弟五弟一同長大,他們的品性兒臣甚知,五弟年幼許是旁人越俎代庖,急於求成。”
越俎代庖、急於求成。
蕭易的這兩句話就像是敲在皇上心裡的兩根刺,比皇上還盼著五皇子能出息的舍楊國公其誰,他的話看似是在為五皇子求情,實則卻是在給皇上來了一劑猛藥。
皇上轉身,盯著五皇子冷聲說道:“此事即便非你所為也是因你而起,朕不重罰你,是念在你尚且年幼,容易受人蠱惑。”
“你就待在自己的宮裡好好思過吧,無詔不得出!”
“父皇,父皇兒臣冤枉啊,兒臣真的沒有做過......”
王璐領悟皇上的意思叫人將五皇子帶回宮去,五皇子被幾個小太監一路拖向殿外,直到聲音漸漸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