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御前無狀,還請皇上見諒。”定北候說。
“你們啊,”皇一大手一揮,指了指大殿上這一眾年輕輩的人說道“就是太守著規矩,守著禮數了,反倒失了少年時該有的性情,都不若沈寂來的自在。”
眾人聽了皇上這話,都品出幾分不同尋常的味道來。
皇上縱著沈寂,就是縱著定北候。
只有定北候府里的人神色莫測,沈岳忠看了沈寂一眼,後者勾著唇揚著笑,並不在意。
皇上的視線落到不遠處的魏叢愉身上,饒有興致的說道:“不過說到這不拘一格,朕到想起還有一個人來,魏將軍家的嫡女倒也是稱的上是我大梁的福星,這才剛回京不久,就救了朕的皇兒們兩次。”
魏叢愉低眉順目的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道:“皇上謬讚,臣女愧不敢當。”
“好了,你們也都別在朕面前拘著,”皇上抬手讓魏叢愉起身,“朕記得你有十七了吧?”
魏叢愉心裡一緊。
琢磨不透皇上的意思,只得應著皇上的話,道了句:“是。”
皇上思索片刻道:“好,好,十七正是好年紀,但畢竟你才剛回京,還是多留在父親身邊些時日好,將來朕會親自為你指一門好的婚事,必叫你風風光光的出嫁。”
魏叢愉一愣,隨後反應過來。
皇上這是要拿捏著她的婚事,想來是皇上聽到了什麼風聲,這樣也好。
魏叢愉鬆了口氣與魏建生一起跪在地上叩謝皇恩,能得皇上賜婚自然是莫大的榮耀,只可惜,魏建生看了一眼定北候,有些悵然。
皇上一箭數雕,不僅將定北候和魏建生奉到高位上,同時也讓謝餘明白若想在皇上面前得臉,就得做出些功績來。
魏叢愉到是無所謂,再活一回,生死都是可以看的不重要,婚姻還有什麼可重要的。
皇上將他們幾個小輩都打發出去,只留了定北候他們幾個再議事。
他們幾個被安排在一處暖閣里,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除了沈寂之外,魏叢愉和旁人都不熟悉自然也沒什麼可聊的。
魏叢愉從容自若的在架几案上尋了本書,靠臨窗的位置坐下。
沈家幾個兄弟瞧著一個姑娘家都這般愜意,自然就跟著放鬆下來,原本他們還擔心這樣相處在一個暖閣中魏叢愉會很拘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