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挑了挑眉:“有何不可?”
為了不打草驚蛇,沈寂還在同沈昀說著話,兩人一個問責,一個求饒配合的十分默契。
但此時眼睛卻都盯在魏叢愉身上。
魏叢愉沒理會他們,逕自回到窗邊,提了提聲,蘊著怒氣呵道:“沈寂你難道不該和我道歉麼?”
沈寂一愣,立馬反應過來,故意壓著火氣似的回應道:“恕我實在不明白魏小姐的意思。”
窗欞上忽然有道斑駁搖曳的光影,片刻後那道光影隨著那牆角里的人一併消失。
人走後,魏叢愉才鬆了口氣,衝著沈言屈膝道:“方才阻攔二公子,實在是情急之下,還請二公子勿怪。”
沈言擺了擺手,心裡著實憋了口氣,耐著好脾性的問道:“魏小姐方才的舉動沈某確實不能理解,以我和大哥的本事,將那人捉住並不是難事,何以魏小姐要如此阻攔。”
沈言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守在廊下的小太監們請安的聲音。
“沈二公子要的答案來了。”魏叢愉說。
沈言面色瞬間一凝,“你是說?”
沈言的話未說完,蕭易就推門而入,見眾人的視線都聚在自己身上,輕笑起來。
“可是我來的不巧,打擾了你們說話?”蕭易含著笑看向沈言。
沈言這才緩了緩臉色,同蕭易對視一眼拱手道:“二皇子來的正是時候,我和大哥正在給書華斷官司。”
沈言抬手撐著額角,十分無奈:“書華整日裡的惹禍不知收斂,這不轉眼就惹到魏小姐身上。”
蕭易打量著魏叢愉和沈寂,見他二人面上似有未消的怒意,笑著勸說是年少心性罷了。
“進宮來給父皇請安,正好聽說你們也在,想著上次見到你的時候還是去歲正月。”
“也不知道有沒有擾到你們。”蕭易說罷,衝著沈昀拱了拱手。
沈昀頷首躬身道:“臣見過二皇子,二皇子哪裡的話,沈言未回京時就嚷著說惦記著二皇子府里的好酒。”
蕭易身為皇子本不用對沈昀等人這般禮遇,但他性子溫潤,不管遇到誰都要禮待三分,再加上蕭易少年時騎射都是跟著定北候所學,與沈言待在一處,關係尚算融洽。
蕭易語氣輕快,帶了些親近之意:“好酒自然是有的,只怕他脫不開身罷了。”
他們本就是舊相熟,待在一起寒暄時,魏叢愉讓到一旁。
蕭易的視線追隨著魏叢愉的身影,半晌才道出一句:“聽聞父皇要給魏小姐親自指婚?”
他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