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候府最後還是靠沈寂一人撐起來的,這樣的人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更何況鳳清霜那個性子眼高於頂,定北候府雖是家世不俗,可沈寂卻未必能入了她的眼。如此一來,鳳瀾的心愿或許能夠達成。
鳳瀾安靜的點點頭,抬眼往遠處看了一眼,眼神空洞,嘆氣說道:“你不知道我心中所想,我本是個庶女身份,若是能嫁與定北候府自然是我求來的福氣,只是與鳳家結親的是沈大公子,他那樣好,我擔心這樣的福氣未必能落到我的頭上。”
“鳳相中意的是沈昀?”
魏叢愉思索片刻,看向鳳瀾試探的問道:“所以你喜歡的不是沈寂?”
鳳瀾面上一紅,慌張的解釋道:“怎麼會?我心悅之人一直都是沈昀,沈公子。”
魏叢愉突然氣息不穩,咳嗽起來,鳳瀾急忙替她拍著背順氣,滿臉焦急的問道:“這是怎麼了?”
她擺擺手道:“我沒事。”
她本想勸說鳳瀾,沈昀並非佳婿良人,可一抬頭看到鳳瀾著急的樣子時,卻收了聲。
鳳瀾定是喜歡沈昀喜歡的緊,若非如此,她這樣的淡泊的性子又怎麼會生出焦急的情緒來。
鳳瀾不知曉她在想些什麼,只是瞧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反倒勸慰起她來:“你放心,如今我倒是更擔心你,“鳳瀾說著往府門口停著的馬車上看了一眼:“回去後你要如何解釋?”
馬車剛停穩妥,魏嫣就從馬車上跌跌撞撞的跑下來,一路捂著臉哭著跑回院子。
魏叢愉嘆著氣跟在她身後往裡走,她還想著能將此事壓下來最好,若是不能輕描淡寫的揭過去也就算了。可這魏二小姐哭的梨花帶雨的,想來是壓不下去了。
秋月跟著魏叢愉回到院子裡不免有些擔憂,她守在外頭不知詳情,可瞧見大小姐這臉色也猜的出來定是在鳳相府里出了事:“大小姐,你不去前院裡先看看麼?二小姐哭的那樣傷心夫人和老爺必然是要問個清楚明白。”
魏叢愉將衣扣解開,脫下來扔到春嬋手裡對她說道:“春嬋打盆水來。”
滌了帕子擦了把臉,魏叢愉才歇了口氣:“待我換身衣裳就過去。”
魏叢愉帶著秋月往前廳走,路至一半就遇到管家來請,不待管家開口,她先說道:“父親叫你來的?我正要去,一道回吧。”
管家應聲跟在魏叢愉後頭,還未到前廳,魏叢愉隔了老遠就聽到魏嫣的哭聲,忍不住皺眉。
魏建生最聽不得女兒家哭哭啼啼的,從小到大隻要魏嫣一哭,魏建生除了妥協便沒有別的辦法,這會魏嫣只是一味的哭,任憑魏建生與易芳華如何追問也不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