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嫣不明事理,魏建生也懶的再同她說什麼,拍案怒道:“你去祠堂里跪著,什麼時候知道自己的錯處了,什麼時候再起來。”
易芳華心疼女兒,還想求情,看到魏建生的神色時被生生止住,只能心疼的隨著魏嫣一起下去。
魏叢愉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目光落到桌角時眼尾有些泛紅,她吸了吸鼻子從胸腔里呼出一口濁氣。
她閉上眼,再睜開時,心緒平靜下來。
魏建生不善言辭,若非今□□的急了,這些話也是爛在肚子裡不提的。
“父親。”
“阿愉。”
父女二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頓住。
“父親,你想說什麼阿愉心裡都明白,”魏叢愉扯了扯嘴角,可卻笑不出來:“我從不認為自己過的不好,也不認為父親和兄長有忽略我的地方,父親也莫要再這麼想了。”
魏叢愉將心裡的苦澀壓下,她的父兄何曾有不重視她的時候,從不曾有過。
“阿愉一直都是懂事的。”
魏叢愉衝著魏建生笑了起來,想起今日在鳳府發生的事情,說道:“謝余乃是新貴,我今日在鳳府駁了謝靈兒的臉面,只怕謝余會懷恨在心,不知會不會父親有什麼影響。”
“無妨,”提及此事,魏建生神色放鬆起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斟酌道:“謝家雖是新貴可皇上也只是用他打壓楊國公罷了,只看鳳謝兩家的婚事就知道,謝家自知地位不穩,謝余又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在這個時候自然不會同任何人起齟齬。”
“提起此事,女兒還有一事要說,父親可聽說鳳家想同定北候府結親?”
“沈昀?”魏建生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