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叢愉憶起這些,整個人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懊惱的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那時她未能護住鳳瀾,是她的遺憾。可如今,她卻只顧著自己的事情,將此事忘在腦後。
春嬋看著魏叢愉的臉色變幻,著急起來:“大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啊?”
魏叢愉抬手在眼尾處抹了一把,深吸一口氣,吩咐道:“春嬋,秋月,去備馬,咱們今日出城!”
春嬋備馬,秋月奉魏叢愉的意思去向老爺稟報一聲,她這個時候出城,城門落鎖時必然趕不回來。外宿之事是大事,魏叢愉不能讓府里的人跟著擔憂。
魏叢愉一路打馬狂奔,春嬋、秋月緊隨其後,見她臉色難看的嚇人,心裡越發焦急。
“大小姐這是怎麼了?”秋月問道。
春嬋搖頭未語,夾緊馬腹跟了上去。
魏叢愉趕到鳳家在京郊別院的附近時,已是戌時三刻。
春嬋和秋月見魏叢愉勒馬,也跟著停了下來,轉著韁繩問道:“小姐不是要去鳳家別院麼?怎麼停止不前了?”
魏叢愉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春嬋,抬眼往院子裡看了一眼。
京郊荒涼,方圓十里都沒有什麼莊稼農戶,無邊的黑暗中只有鳳府別院裡的那一點昏暗的燭火。庭院裡高掛在立杆上的燈籠被風吹的搖搖晃晃,光暈也跟著忽明忽暗,在魏叢愉清冷的面容上明暗交錯。
她閉著眼睛,呼吸變的有些急促起來,片刻後,魏叢愉再睜開眼時,對秋月說道:“你和春嬋找個地方守著,若發現有什麼異樣我會想辦法通知你們。”
魏叢愉轉了轉食指上的指虎,從牆角一躍而起直奔房頂。
她不確定鳳瀾住在哪間屋子裡,眼下只得一間一間的慢慢搜尋,她躡手躡腳的將屋間的瓦片掀開往裡瞧。
一次,兩次,三次......
當魏叢愉第三次掀開瓦片借著屋裡昏黃的燭燈看到鳳瀾無恙時,忍不住將一直壓在胸口的悶氣吐了出去。
還好,無事。
魏叢愉心裡放心不下,不敢輕易離開,伏在暗處稍作休息。大概半柱香時間,魏叢愉就發現有四五道身影從暗處往這邊走,她招眼望去,那邊正是別院的小角門。
這幾個人鬼鬼祟祟,輕車熟路地摸到鳳瀾的房前停了下來。魏叢愉看不清楚那幾個人的動作,隱約覺得為首的那人從懷裡掏出什麼東西來,貼到窗紙前。
迷藥!魏叢愉思及至此半分不敢停歇,正欲躍身下去的時候,突然被人從身後掩住口鼻。
她翻手為掌正要反抗便聽到身後的人低啞著聲音說道:“別動,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