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相臉色微變,看了看四周,瞧見那樹影里似乎站著個人,頓時警覺起來。從下人手裡奪下燈籠往暗影里照去。
“是誰鬼鬼祟祟的站在那。”
鳳相問出聲,別院裡的小廝立刻警覺起來,手裡握緊了棍子將鳳相圍在中間。
沈寂呼出一口氣,從暗影里走出來,衝著鳳相拱禮道:“沈寂深夜討擾還請鳳相見諒。”
鳳相一看走出來的是沈寂,差點氣的七竅生煙,這個瘟神大半夜的跑到自己的別院裡來,還綁了幾個人這是要做什麼?
鳳相面色不善,壓著怒氣問道:“你怎麼在這?”
吱嘎一聲。
鳳瀾的房門打開,魏叢愉扶著鳳瀾從裡面走出來,鳳瀾的臉色蒼白,神情倦怠。
魏叢愉屈膝給鳳相行禮,溫聲說道:“鳳相,深夜叨擾實在是罪過,只是有些事情還需鳳相主持公道才行。”
鳳相睨著魏叢愉和鳳瀾,視線又掃過沈寂,實在不知這些人到底在玩什麼花樣兒,思索片刻才說道:“押上這幾個人,你們隨我到前廳敘事吧。”
魏叢愉從鳳清霜身邊經過時,腳步只頓了一下,可鳳清霜還是察覺出來,心底的寒意止不住的往上冒。
這鳳家的別院,雖說是別院,位置也十分偏僻,可卻絲毫不見簡陋。這屋裡的擺設看上去平平無奇,可若仔細去瞧,那廳堂里放置的博古架里全是珍品。
鳳相一向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更何況是在這些小輩面前,他坐在主位上,打量著這幾個人。
半晌後,才沉聲道:“魏叢愉,本相一直以為魏家的大小姐是個做事有規有矩之人,怎麼如今也跟著.....”鳳相停下來看了沈寂一眼,“也跟著胡鬧起來。”
鳳相礙著情面不好直言說沈寂荒唐,但話里話外都在指桑罵槐,不僅將魏叢愉罵了進去,連帶著也將沈寂也罵了一通。
魏叢愉抿了抿唇,話語裡帶了幾分涼意:“鳳相,外面綁的幾個人都是在你別院裡拿住的,若是沒有我今日的胡鬧,此刻鳳瀾早已不知所蹤,若是這會出了什麼差子,幾日後鳳相要如何面對定北候府?”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鳳相問。
鳳相轉頭看向鳳瀾,只見她眼裡隱有淚意,一顆心瞬間就涼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