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鳳夫人冷哼一聲,睨著謝衍:“從前?竟不知賢婿從前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喜歡流連風月之地。”
謝衍面色漲紅,沒想到她竟連春棠的底細也打聽出來,支支吾吾半晌也說不出話來。
鳳夫人瞪了他一眼,將視線落到春棠身上不屑道:“若是個良家女子我盈兒也未必不能接納,這樣的出身也配痴心妄想,我今兒就替賢婿做回主,將這蹄子發賣了吧。”
春棠姑娘素來心氣高,最忌諱別人提及她的出身,況且風月場裡混跡了那麼久,什麼樣撒潑的主兒沒見過,如今被撞見了與她而言倒也不算壞事。
鳳夫人再跋扈也放不下夫人的架子,春棠壓根沒將這鳳夫人看在眼裡,反倒是話里話外的冷嘲熱諷暗示鳳盈太過教板沒有閨閣情趣。鳳夫人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一個□□也敢同自己這麼說話,當場就派人將春棠責打一頓,鬧的人盡皆知不說,也讓謝衍失了顏面。
此事本是謝家的錯,可謝衍偏疼春棠又被鳳夫人當眾下了臉面,惱羞成怒後將火氣都撒到鳳盈身上。
鳳盈受了委屈連夜趕回鳳府,一入府見到鳳夫人時,便忍不住撲到母親懷裡哭出聲來:“母親,求母親為我做主,我要同謝衍和離。”
鳳夫人哪裡捨得自己的女兒受這樣的委屈,將她摟在懷裡輕輕的揉著她的背,眼眶一酸罵道:“那個殺千刀的謝家竟敢如此對你,母親一定不會叫你委屈了。”
鳳瀾抬眸,眼中水霧氤氳顯得楚楚可憐。
鳳相聞訊趕來時,瞧見自己捧在手心裡的嫡女受了這樣大的屈辱心中怎麼能不憤恨,但終究是理智大過情感,很快就冷靜下來。
“盈兒,你當真同謝衍和離麼?”
鳳盈從小天之嬌女,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可被鳳相反問的時候,想起昔日兩人之間的歡情又有些猶豫不定。
鳳相瞧她這副模樣也知道事情未到那個地步,抬手攏在她的肩上勸慰道:“已經夜深了,今日就早些休息明日為父定會為你做主。”
鳳盈點頭應下,拿著帕子擦了擦臉上未淚的淚痕後又反過來安撫鳳夫人幾句才下去。
謝衍僵著臉面不肯先低頭,他心裡打量著正好可以借著此事將春棠納入府里,這樣的想法剛說出口就被謝余罵的狗血淋頭。
謝衍不肯示弱,謝余也無計可施,又想著鳳盈就因為這麼點小事就跑到鳳相府里也著實有些小題大做,太過矯情。哪個男人沒有個三妻四妾的,這樣的事情實在不值得鳳盈這樣鬧。如此想著便由著謝衍的意思,晾她幾日,再找個合適的時機將人接回來。
謝余只想著鳳盈的不好,卻不想著因此事鳳相在大涼城裡都成為旁人的笑柄,堂堂鳳相的嫡女竟還比不上一個煙花女子。
謝余和鳳相兩人心思各異,兩下牽制,謝余想辦法緩和兩方的關係,可鳳相卻屢屢相拒並不買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