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
魏嫣跪在大殿上,一個激靈打上來從腳底涼到心尖上,她不住搖頭不管皇上問什麼都只答這一句。
皇上冷著臉,提到聲音怒問道:“你與二皇子告發罪臣魏遠澤,到了朕的面前卻謊稱不知?呵,是你們魏家的膽子夠大不怕欺君,還是為人所迫?”
說完,皇上的視線落到蕭易臉上,神色慍怒。
蕭易看她這個樣子似乎是有些迷茫不解,看了皇上一眼後,半蹲到她身旁輕聲問道:“二小姐,當時你找我時對我說的話,你難道都忘了麼?”
魏嫣見蕭易如此問自己,才冷靜下來,她回憶起那日的事情後,才小心翼翼的說道:“那日臣女不過是聽到父兄議論關於定北候之事。”
聞言,蕭易滿意的衝著魏嫣輕笑起來,引導道:“二小姐說的極是,正是那日的話,你當著父皇的面再說一次即可。”
魏嫣伏身側著頭看向蕭易,發現蕭易正在對她笑的時候,只覺得呼吸一窒。
“回皇上的話,臣女那日聽到父親叮囑兄長說此去嶧城萬事都要小心,謝余不比定北候那般豁達,他即為主帥,遇事萬不要衝突。”
“兄長回應說,若謝余此等小人也受重用,那大梁離北狄壓境的日子便也屈指可數了。”
魏嫣說完,蕭易冷笑一聲,轉身半跪在地上對著皇上恭敬叩首說道:“父皇,兒臣未有半句虛言,若非魏遠澤口出狂言辱及父皇聲譽,兒臣是斷然不敢向父皇言明的。”
剛出了定北候的事,又因定北候牽扯出謝余謝勇兩兄弟,如今竟是連魏家也牽涉進來。
皇上怒極反笑:“好啊,他們這些人一個個的都不服朕,眼見著朕提拔謝余便有諸多不滿,如今竟連魏遠澤也敢狂妄至此,朕記得當日就是魏遠澤不顧軍紀將沈岳忠的屍身奪回來的?”
蕭易點頭道:“正是魏遠澤,魏小將軍,當日他不顧主帥謝將軍的反對,私自帶著自己麾下的將士出城奪人,那日也同樣在城外為了沈寂與吳統領起了衝突,這才進了詔獄。”
皇上的眼神漸漸冷下來:“既然詔獄都沒能讓魏遠澤認清自己所犯下的錯,那也不必再留在那了。他年少熱血,既然如此敬重沈岳忠,那便讓他定遠將軍吧。”
聽到北境二字,魏嫣頹倒在地,心裡生出一股愧疚來,魏遠澤如今官階四品中郎將,而定遠將軍才官階五品,不僅如還被調到北境那樣的苦寒之地。
“皇上,我父兄都是忠心之人......”
魏嫣的話沒有說完就被皇上抬手打斷,皇上盯著魏嫣好一會才笑了起來:“魏家尚有你還算忠心,此事即是你來同朕告發的,朕也當賞罰分明。”
皇上想了想,緩聲說道:“你如此忠於朕,那朕便賜貞寧二字於你做名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