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願因為一已之身讓皇上陷入兩難之間,臣,既為臣子當為君分憂,所以臣自請去守北境還望皇上允准。”
沈寂這話真假參半,想去鎮守北境是真的,謝余針對他也是真的,所謂的君臣之情不過都是些哄著皇上的話罷了。
可皇上哪裡肯放他走,沈家的人一旦去了北境......皇上從不做自己不能掌控的事情。
皇上起身走下來,親自將沈寂扶起,笑道:“你的心思朕都明白,只是無須你如此退讓,朕也知道你心裡不痛快。謝勇是朕下旨刺死,你心中對他有怨懟也是人之常情,畢竟是因他的過失才釀成大錯。”
沈寂卻是搖搖頭:“臣以為,謝將軍之事並非是偶然為之,臣不想因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擾皇上煩心,所以還請皇上給臣一個痛快吧。”
皇上佯裝憤怒,恨鐵不成鋼的呵斥道:“你小小年紀說什麼痛快不痛快的話,這是在傷朕的心,朕沒老糊塗什麼事情都有自己決斷。你啊,太過年輕氣盛了,好好的待在府里抄幾遍清心經,靜靜心思。”
沈寂後退一步跪地在上沉聲道:“臣遵旨。”
皇上點點頭:“回頭讓王璐給你拿些治療鞭傷的藥。“說完後,皇上揮了揮後,沈寂領會,逕自退出殿外。
皇上雖未明令責罰沈寂,但在外人看來皇上讓他在府里抄寫清心經便是罰他禁足。
可謝余對此並不滿意,皇上對待沈寂的態度一直在模稜兩可之間,這讓謝余心裡總覺得不安生,再加上那日沈寂的話,更是讓他心神不寧。
謝余心思活躍將主意打到蕭易身上,眼下他雖和鳳相結親,但因春棠尋死的事鬧的謝衍吵著要休妻,到現在鳳盈還在鳳相府里沒有回去。
鳳相心裡也在盤算著,出了沈寂這事後,他原本以為皇上心裡偏重沈寂一些,可如今看來,還是謝余更為重要些。
他手裡端著茶杯撇著茶沫,視線在容氏身上轉了幾個來回:“容華啊。”
鳳相擱下手裡的茶杯看向她,容氏抬眸看過來,溫聲道:“老爺喚妾身可有什麼事要吩咐?”
容氏的性子謹小慎微,若不是乖巧懂事,單憑這個性子也會讓鳳相將他拋之腦後。
鳳相深知容氏是鳳瀾最大的牽掛,所以才想讓容氏去說勸鳳瀾。
“如今鳳瀾的情況你也知曉,沈家不是最好的選擇,鳳瀾還年輕不如讓她同沈寂求一封方妻書,回家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