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來時是騎馬而來,回去的時候因為魏嫣不得不雇了架馬車,魏叢愉擔心魏嫣的情況不好,一路上都跟她坐在馬車裡。
魏嫣清醒之後便有些怕人,臉上戴著厚厚的面紗,恨不能將自己裹的旁人都認不出來才好。坐在馬車裡時,魏嫣不發一語,眼神空洞的讓人擔憂,魏從愉見她如此,輕輕的用指尖勾了勾她的手,將她的手握住。
魏嫣反射性的躲了一下卻又被牢牢的抓住,魏叢愉一直沉默著,魏嫣不安的抬頭看著她,滿眼驚慌。
魏叢愉嘆了口氣,拿起水袋遞到她面前道:“喝些水麼?”
魏嫣搖搖頭,繼續抬眼看著她。
魏叢愉被她盯的沒了脾氣,自己喝了口水後,出聲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同我說?”
瞬間,馬車裡就安靜下來,只有車軲轆摩擦著地面的聲音吱吱作響。魏嫣抬手將水袋拿過來,握在手裡並沒有喝,只是緊緊的握著。
半晌後,才聽到她聲細如蚊的說道:“長姐,對不起。”
魏叢愉細細的打量著她,她以為魏嫣的性子會求自己替她報仇,卻沒料到她一開口竟是這話句。
只見魏嫣雙手握拳,冷聲說道:“我不該為了他去出賣兄長,也許長姐不信,我若知道皇上對兄長會有這樣的重的責罰我一定不會如此做。”
“他承諾我說此事之後皇上最多就是訓斥兄長和父親幾句,如今沈家沒落大梁可用之將並不多,只要皇上冷落魏家,他在趁機向皇上言明有娶我之意,皇上必然會同意,可是我怎麼也沒想到最後他向皇上求娶的竟是謝靈兒。”
魏嫣說著,眼淚不停落下,她抬手抹掉後繼續說道:“我不甘心從家裡逃出來,想要問個究竟,總不想自己的痴心錯付,想著或許他有苦衷,可誰成想到了錢陽縣他就將我趕了出去,然後我就遇到了那些匪賊。”
提到那些匪賊魏嫣不由得激靈一下,抬手將自己抱住無聲的哭泣起來。
魏嫣口中的他指的是蕭易,可魏嫣不知的是那些傷害她的人與蕭易有著莫大的關聯。
與此同時,蕭易府上的護衛臉色鐵青著從外面趕回府中,進到廳中後衝著蕭易躬身說道:“二皇子,魏二小姐被人救走了。”
蕭易皺眉看了那護衛一眼,眼神陰鷙全然沒有半分溫潤的樣子,冷著聲音呵道:“說下去。”
“魏家的大小姐不知怎麼的尋到五里廟去了,將人救了回來,那些匪寇得了二皇子的指令後將魏二小姐劫走後竟起了色心,所以這才耽擱了功夫,被人查了出來。”
聞言,蕭易眉頭皺的更緊,重複道:“起了色心?你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