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屢屢提及魏嫣就是在以此事做為要挾要魏建生慎言,他不管魏建生是真的知道些什麼也好,不知道什麼也罷,總要有個顧忌。但從魏建生如今的反應來看,只怕是瞧出這其中的端倪來了,更何況沈寂搶著將此事揭發就是在替魏家那點醜事做遮掩。
皇上就這樣盯著他們,沒有說話。
蕭易穩操勝券,魏建生失了分分寸,只有沈寂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冷靜,不卑不亢的站在那裡。
最終,皇上將目光鎖定在沈寂身上,冷聲道:“定北候如何知曉此事的?”
蕭易身為皇子要察覺此事不難,可沈寂卻還在抱病中,又是如何得知?
帝王的猜忌,一旦懷疑,便總也不夠信任。
沈寂深吸了一口氣,正要向皇上坦白這一切:”回皇上......”
“回皇上,是臣同定北候說的。”魏建生拱手向前,沈寂先是一愣,隨後瞭然,立在一旁未在開口。
“皇上,小女從錢陽回來後同臣說了這些事情,臣不敢打草驚蛇,若是臣親自去查必然會引起那些賊子的注意,定北候鮮少離京,臣以為是個合適的人選。”
說著,魏建生抱拳半跪下去,鄭重道:“皇上臣以為,此事單憑錢陽縣令未必有這樣的膽量,只怕是背後有人撐腰。”
聞言,皇上閉上眼睛沉默了片刻,再睜開眼睛時,沉聲說了句:“查! 那些亂臣賊子一個都不能放過。”
“皇上,臣願前往。”
謝余的聲音里有些顫抖,上前一步不安的看了看蕭易後,視線迅速的調轉到一旁。
“不可。”沈寂斜睨了謝餘一眼,向皇上稟明道:“臣以為謝大人與此事有牽涉,皇上若是派謝將軍去怕是什麼也查不出來。”
眾人爭吵不停,皇上怒罵出聲才止了眾人的喋喋不休。
“此事就交給沈寂去辦吧,”皇上說完後,站起身掃視謝餘一眼,退了早朝。
王璐緊跟著皇上後面,不由得問道:“皇上,奴才瞧著謝將軍.......奴才記著皇上不希望定北候過多的參與朝中之事,皇上今兒怎麼還將大權交給定北候了?”
王璐邊問著邊扶著皇上走下來:“皇上仔細著腳下。”
“哼,”皇上哼笑一聲:“你難道瞧不出來此事謝余有問題麼?蕭易娶了謝家的女兒,朕偏要藉此事敲打敲打他們,也好叫他們記得該忠於誰。一個錢陽縣離大涼城不過百里,竟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鬧出這樣的事情來,偏朕的大臣們都知道此事,卻無人上報,有人想要隻手遮天,朕便要他們互相牽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