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僵持之際,王璐進來通傳鳳相在外求見,同時還帶來了謝衍公子。
謝衍跟在謝余身邊待在軍中,沒有建功,也未入仕途,所以這進入皇宮的事情自然不能隨意,此時鳳相與他同來,想必是謝衍求了鳳相救場。
沈寂對於這些人蛇鼠一窩嗤之以鼻,聽到王璐通傳冷哼一聲。
鳳相帶著謝衍進來,可進殿的卻並非只有他們二人,還有一名女子被五花大綁的帶上來,那女子披頭散髮又被遮住嘴巴,滿身的傷痕讓人不忍直視,但沈寂還是一眼就認出,那女子正是謝衍的外室春棠。
謝衍進殿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先是給皇上請安,而後一頭磕在謝余腳邊懺悔道:“父親,一切都是孩兒的錯,是孩兒認人不清連累了父親。”
“皇上,“謝衍對著皇上重重的叩首,焦急道:”皇上,那錢陽縣的匪首名喚樓孟澤,乃是先帝御史樓廣印的孫子,而皇上面前的這個賤婦便是那樓廣印的孫女。”
“樓廣印曾因包庇罪臣被先帝貶為罪籍,我認人不清,不知這賤婦就是罪臣之後,將她納為外室之後她就夥同其兄四處打著我與父親的名聲做些不義之事。”
“若非二皇子與定北候及時查清此事,我與父親還被蒙在鼓裡尚不知情!還請皇上明鑑還我父親清白。”
沈寂瞬間僵住,目光凝視著皇上,謝衍那邊還在說些什麼他已無心再聽。
“皇上,”沈寂鄭重出聲:“謝公子的片面之詞,恕臣不能相信!”
鳳相及時開口打斷皇上與沈寂之間的對視:“定北候,此事皇上尚未有定論,你何必這般心急,難不成你想逼宮不成?”
沈寂眼中神色一沉,看向鳳相,半晌後道了句:“臣不敢。”
皇上沖王璐點點頭,王璐傾身上前將春棠嘴上的布條解下來,問道:“你叫什麼名字?皇上面前不敢妄言!”
春棠抬眸往謝衍那看了一眼,謝衍卻別過頭不去看她,春棠嗚嗚的發出聲音,十分刺耳。春棠說不出話,情急之下張開嘴示意自己不能說話,她口中尚有鮮血,王璐定睛一看,才發現她口中竟少了半條舌頭。縱是見慣了那些細碎磨人的功夫的他,忽然見此也嚇了一跳。
王璐搖了搖頭,看著春棠問道:“樓廣印可是你祖父,樓孟澤可是你兄長?”,春棠聽見這兩個名字後,茫然的點了點頭。
王璐起身走後皇上身邊低聲說道:“皇上,那姑娘的舌頭沒了,已然說不出話來,但對於樓廣印和樓孟澤的關係倒是認下了。”
皇上盯著春棠看了兩眼,又將視線轉到謝余身上,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怒喝道:“錢陽縣令,朕在問你一遍,每次與你接觸的人,你可確定是謝余本人麼?”
“這......”那縣令不敢冒然出聲,支支吾吾道:“回皇上的話,微臣官階微末,來人自稱是謝將軍,微臣也不省得是真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