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推開門挑著帘子問道:“二小姐這的奴婢太沒規矩了,眼下二小姐沒精力管回頭我會去同管家說。”
魏叢愉搖了搖頭,矮身穿過帘子進屋:“我瞧著這兩人面生,你去問問管家什麼時候進府的。”
魏嫣房中連盞燈都未點,魏叢愉閉了會眼睛後才適應這個光線,她喚著秋月去點幾盞燈過來。待房中亮堂起來她才往寢臥走去。
魏嫣被易芳華攬在懷裡,一雙眼睛腫成核桃似的,手腕上還有未乾的血跡,魏叢愉這才瞧見這地上的碎片上也都沾染著血漬。
“母親,”魏叢愉屈膝行禮,易芳華抬眼看向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輕聲說道:“你來了?”
魏叢愉視線落到魏嫣身上,嘆著氣說道:“母親先出去吧,我和她說說話。”
易芳華不放心魏嫣,抬手替她捋了捋額前的碎發後,扶著她靠在床邊後才鬆了手:“你好生勸勸她,我去吩咐廚房備些吃的來。”
“秋月你去外面打盆水來,“魏叢愉吩咐著,轉身走到魏嫣面前把她被碎片劃傷的手腕簡單的包紮起來。
魏嫣一直都沒有什麼反應,直到魏叢愉伸手去幫她換衣服的時候,她才猛然驚醒,抬手推開魏叢愉,雙手護在胸前喊道:“別過來!”
“魏嫣,是我。”
魏嫣盯著魏叢愉,張了張嘴,沒發出任何聲音。
秋月打了水回來洗好了帕子就要來給魏嫣擦拭,可人還未到近前魏嫣就反應激烈根本不能靠近。
秋月喘著氣看向魏叢愉,說道:“小姐......這二小姐.....”
“你去外面守著吧,”魏叢愉將秋月打發走後,屋子裡就只剩下他們二人,她拿著帕子給魏嫣擦臉,魏嫣反抗激烈,魏叢愉只能盡力去控制她。
“魏嫣!”魏叢愉看著自己的手上被魏嫣抓出一道一道的血痕,沉聲道:“你這是要做什麼?糟蹋自己又有什麼用?只能讓親者痛,仇者快!”
魏叢愉原本以為魏嫣不過是一時想不開,慢慢想通了就好了,可她卻低估了魏嫣對蕭易的感情,這會瞧見魏嫣的樣子才赫然發現魏嫣對於蕭易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出了那樣的事情時魏嫣都未有過輕生的念頭,反倒是知道實情後才讓她這般生不如死。
魏嫣靠在床邊,目光空洞,不再理會她。
魏叢愉在她身邊坐下,將床邊的燈拔了拔讓它更明亮些:“魏嫣,蕭易根本沒在意過你,你又何苦要折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