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父母皆所求,不過是子女平安順遂。
謝餘下的貼子沒能將魏家的兩位小姐請來,倒也不算意外,如今魏家越是避人不見就越是有鬼,沒了魏家的人他們說起話來倒也是更放蕩起來。
此事之後,關於魏家的傳聞非但沒有消散,反而因為這一場謝家宴更讓人心裡有諸多揣測。
魏建生為了避免影響魏嫣,不許府里的人再去探聽這些消息,可人不找事,事也會找人,即便是有了魏建生的授意,那此變著花樣的說法還是總能透到魏府里來。
魏叢愉剛邁進魏嫣的屋裡就聞到一股濃厚檀香味,而魏嫣則是一身素衣的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的在默念經文。
自從那日之後,魏嫣就一直是這個樣子,或許是想長伴青燈就這樣過一輩子了。
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魏叢愉過去將魏嫣拉起來對映兒吩咐道:“給二小姐找身艷色的衣服來換上。”
魏嫣掙脫開她的手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我也無事穿的那般艷麗做什麼。”
魏嫣走到桌前倒了兩杯水,遞到魏叢愉面前,目色沉靜:“長姐,我很好,你無需擔心。”
魏叢愉認認真真的打量著魏嫣,她神色平靜,語氣沉穩,可眉宇間的愁容和不經意間就會蹙起的眉頭是騙不得的人的。她心裡從未放下,是情也好,是恨也罷。
魏嫣被她盯的有些心虛,抬手翻開一本經文讀起來,魏叢愉一把將經書奪走,看著魏嫣認真道:“你才十六歲,難道就想一輩子過這樣的日子?你如今越是這樣縮在自己覺得安全的地方以後再想出來就難了。魏嫣,別人看你笑話,你自己大著膽子別人就奈何不得你什麼,他們如今越是給你潑髒水,你越是懼怕,就越能讓他們肆意妄為。”
“這件事情,你沒做錯什麼,愛一個人沒有錯的,只是這個人是錯的。”
魏嫣盯著魏叢愉有些愣住,看著她那認真的模樣,鼻子一酸,眼淚登時奪眶而出。
自從這樣的事情發生,人人都是安慰她,勸解她莫要想不開,要活下去。她處處賠著小心,賠著態度,一直再同別人說是自己錯了,自己的報應。
可此時,面前的魏叢愉告訴她,她不過是愛錯了一個人,僅此而已。
這短短的幾個字讓魏嫣哭的不能自持,酸楚和自卑讓她對未來充滿迷茫。
魏叢愉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待魏嫣平靜下來後,她才吩咐映兒打盆水來,給魏嫣重新梳洗起來。
臨出門前,魏嫣腳步停頓,握著魏叢愉的手緊了緊,十分不安的說道:“長姐,若是他們見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