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玖都成了這般模樣,那幾個小廝哪裡還有旁的想法,幾個人將齊玖抬上馬車慌忙離開。
沈寂看著將自己攔在身後的魏叢愉,瞧的出她此刻並不是很開心:“你且放心,今天這事即便他攔的不是你,我也會管。”
魏叢愉垂著眼本不想說話,可聽見沈寂這話,忍不住道:“沈寂,你什麼時候能冷靜一點?你今天將齊玖打成重傷,以齊御史的氣量此事必然不會善罷甘休,縱然有皇上護著你,可時間久了又能護住你幾次?況且皇上是否真心護你,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你這般樹敵只怕還沒等報仇先把自己折進去了。”
沈寂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寒風吹來,打在沈寂的臉上,只讓他覺得臉上越發有些燥熱。他負氣轉身往前走了幾步後,又折返回來站在魏叢愉面前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兩人僵持片刻後,也不知是怎的突然就有些想發笑。
魏叢愉方才也是一時情急,她心裡認為沈寂是個有分存的人,可沒想到他竟莽撞至此,語氣不免有些過激。可歸根究底此事因她而起,沈寂也只是幫了自己的忙而已。
如今沈寂去而復返,魏叢愉心裡也冷靜少,忍著笑意轉過頭不去看他,沈寂卻輕笑出聲道:“我並非莽撞,只是關於你府中的那些傳聞,一味的任由他們傳只會越來越多像齊玖的這樣的人出現。”
說著,沈寂往魏府的馬車上瞟了一眼:“你能忍受毫不在意,二小姐也能同樣麼?今日我替你出頭,咱們便算是綁在一處,他們日後再想說你的時候,也會想一想我的脾氣自然能收斂些。”
沈寂越說,底氣越足道:“趁著皇上還肯護著我,胡鬧些又何妨,更何況此事並非是我錯,我這人向來下手極重他們也不是頭一朝才知道。”
魏叢愉心裡一顫,脫口而出道:“魏府的事情自有魏家擔著,誰要和你綁在一處。”
這話說完她就愣了愣,方才說時沒想那麼多,可這話聽起來卻像是撒嬌似的:“那什麼,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
魏叢愉勉強給自己找補個話題岔開方才的尷尬,沈寂也不揭穿她。
“走吧,我送你們回府吧。”
魏叢愉不說話,垂著眼跟在沈寂身後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趕上兩步在沈寂之前吩咐春嬋將魏嫣送回去。
坐在馬車裡的魏嫣聽到這話,生怕魏叢愉有什麼麻煩不好解決,掀開帘子急切道:“長姐可是有什麼難做的事?要我回去通知父親麼?”
沈寂站在魏叢愉身後與魏嫣點點頭後就將視線調轉到一旁,生怕魏嫣不自在。
魏嫣當真鬆了口氣,關切的看著魏叢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