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說的孟浪,氣的齊御史兩眼翻白,齊玖哪裡受的了別人當著他的面調戲自己的長姐:“沈寂你個沒臉沒皮的狗東西,我長姐也是你能調戲的?我殺了你!”
鳳瀾聽了這話不免有些臉紅,拿著帕子遮在面前,輕咳一聲:“小叔!”
被鳳瀾這麼一警告,沈寂果然老實起來,收起那副不正經的樣子,抿了抿唇:“我方才所言不及你昨日的半分,齊御史若是不信大可去找魏家的小姐來問一問,我當面與齊玖對質,若沈寂有半分虛言任憑齊御史處置。”
說著,他話鋒一轉:“若是我無半句虛言,今日齊御史帶著人闖進我府里的事是不是也得給我個交待?”
沈寂這話給齊御史和齊玖都弄的有些無措,父子倆對視一眼,齊玖就心虛的低下頭。齊御史這時哪裡還能不明白,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定時調戲了魏將家的女兒。
齊御史收起方才那副恨不能生吞活剝了沈寂的模樣,抬著袖子在兩眼上抹了抹,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定北候,方才是老夫莽撞了些,但身為人父見到如此怎能不心急?若是定北候在世,小候爺為人所欺,他自是不能善罷甘休。”
“沈夫人您說呢?”
齊御史見方才鳳瀾一句話便叫沈寂收了張狂,便知道他對這個長嫂必定十分恭敬。
鳳瀾聽了他這話,不免想起沈昀來,她抬頭看了看沈寂,嘆了口氣同齊御史說道:“齊大人所言極是,可那魏家小姐是我的手帕之交,令公子用如此言語侮辱她便是等同於辱罵鳳家和定北候府。”
“齊御史為人父母自然心疼令公子,所以為令公子看病的診金我定北候府都會承擔,我也會讓候爺同齊御史道謙。”
鳳瀾看著是個弱不經風,軟綿綿的樣子,齊御史沒想到在她這裡吃了悶虧,這鳳瀾將鳳府和定北候府綁在一塊,雖然他心知鳳相未必會管這檔子事,不過真要鬧起來任誰的里子面子都不好過。
齊玖的傷他們昨日在府里就瞧看過,沈寂是留了後手的,所以他這手只是脫臼挫傷,看著疼,養個十天半個月的就能痊癒。
齊御史思索片刻後才緩出一口氣來:“既然沈夫人都如此說了,老夫也不為難你們孀寡孤兒的,那便如夫人所言吧。”
沈寂聽了這話後,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鳳瀾一個眼神看過去後,沈寂才不情願的起身對著齊玖躬身道:”出手傷你是我的錯,沈寂在這裡給齊公子賠不是了。“
說罷後,沈寂向前一蹲貼在齊玖的耳邊,壓著聲音說道:“但若日後我發現你還敢如此行事,我還會同這次一般,絕不手下留情。”
“你!”齊玖咬著牙惡恨恨的看著沈寂。
沈寂不以為然,站起身來走到鳳瀾面前神色恭敬的說道:“大嫂,我如今也已經同齊公子賠過禮了,相信齊御史的氣大抵也消了,我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
說罷,沈寂轉身離開,留下有些尷尬的鳳瀾和吹鬍子瞪眼的齊御史。
“晏青,人可都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