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見府上的兩位小姐?”
聞言,易芳華倒是一愣,這謝將軍來府中不與老爺議事怎的提及府中的女兒來?她抬頭看了魏建生一眼,又看了看謝余,才說道:“他們都在後院中待著,不知家中有貴客。”
易芳華雖是這樣應著,但話里話外並沒有讓他們出來見客的意思,魏建生不開口,易芳華也坐在一旁裝糊塗。
聽到易芳華的話,謝余倒是笑出聲來,轉頭往謝靈兒那瞧了一眼,說道:“原是這丫在自己在府里悶不住,聽說我要來魏府便嚷著要同我一道來看看魏家的小姐。”
“是了,”謝靈兒聞言起身衝著易芳華屈膝說道:“從前靈兒冒失無禮,曾與魏家的兩位姐姐起了齟齬,今日前來一是賠罪二來是想親近姐姐,也不知姐姐是否願意。”
魏建生不動聲色的看著這父二人一唱一和的演著戲,衝著易芳華點了點頭,易芳華這才抬手將金枝叫了過來,帶著謝靈兒去了後院。
待謝靈兒離開後,謝余臉色暗淡,語帶惆悵道:“唉,靈兒是個命苦的孩子,我又是個無女兒的命將靈兒收做女兒視如已出,原本想替她尋個好人家,可卻.......”
謝說的話未說話,魏建生卻已經瞭然於胸,蕭易退婚的事情京中無人不知,倒也不是能遮的住的事,雖是對女子名聲有損,又焉知非福呢?
只是眼下謝余同他說這些是什麼含義,魏建生尚不明確。
謝余見他並不搭腔,嘖的一聲,原本坐直的身子靠在椅背上衝著魏建生擠眉弄眼的一笑道:“魏兄,令郎遠在邊境可曾通過家書以報平安?”
提及魏遠澤時,魏建生忍不住皺了皺眉,才知道他今天為何而來。
謝靈兒跟在金枝身後往魏叢愉那處走,冷風席席,謝靈兒吸了吸鼻子將衣裳攏的更緊些。
“謝小姐,咱們就快到了,再往前些就是大小姐的院子。”
謝靈兒跟在後頭打量著金枝這一身打扮,比尋常奴婢倒是體面的多,又跟在易芳華身邊伺候著必然是個心腹之人。
如此想著,她心思便活絡起來,拉著金枝的胳膊道:“姐姐不必著急,咱們慢些走就行。”
“謝小姐叫奴婢金枝就成,奴婢哪裡敢當小姐一句姐姐,莫折煞奴婢才是。”
聞言,謝靈兒輕笑起來:“這本就是魏府,我是客人自然要客氣一些的,金枝姑娘跟在大夫人身邊必然是個不俗之人。”
謝靈兒有意攀扯,金枝圓滑自然聽的明白,只是一個千金小姐這樣禮遇一個奴婢實在不合常理,金枝不欲節外生枝,只笑了笑便不再多言。
她見金枝如此也不再攀扯,忍住自己的脾氣,笑著問道:“我有一事想問姑娘,不知魏公子從前在府上時可有什麼興趣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