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面無表情的聽著蕭元景的話,似乎有些糾結:“那怎麼此事竟無人來和我說?”
他這話一出倒是蕭元景的困意給打散了,瞪著眼睛盯著沈寂打量起來。沈寂被他這麼一瞧,面上有些發熱,轉頭看向別處,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楊家和謝家這樣大的事我怎麼不知情。”
蕭元景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來,拍著沈寂的肩膀,語氣里滿是安慰:“我知道你同那謝家水火不容,可這事本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實在不必放在心上,況且那魏家也沒給楊家什麼好臉色。”
他邊說邊將酒倒滿譏笑起來:“原本謝家在京中也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吧,偏一個定北候府不買他的帳,如今又多了個魏家。”
“恩,”沈寂的臉色稍有回緩,不想問的太過刻意只好把話題引到楊敬修身上,淡淡的說道:“楊敬修此人雖是品性尚可,但畢竟是個不得寵的庶出身份,想必魏將軍也不同意這門親事,更何況還有皇上的旨意在。”
鳳瀾聽到這話看了他一眼,沈寂向來是最不看重這些世俗的,鳳瀾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這倒未必,雖說女不下嫁男不高娶,但魏家如今經歷了那樣的事總歸鬧了不好的名聲,女子重名節,要是那楊敬修當真不在意,倒也未嘗不可。”
“再者,眼下父皇的身子骨弱哪裡真的有心情替那魏家小姐操辦這些事,若魏將軍來求以當下的局勢來看,父皇焉能不允?”
沈寂:“......”
“晏青,三皇子醉酒扶著三皇子回西院。”
蕭元景手裡的酒杯還沒放下,聽到沈寂這話後有些懵,舔了舔嘴唇將杯里的酒飲盡,迷迷糊糊的起身衝著鳳瀾拱了拱手,跟著晏青離開。
蕭元景離開後,沈寂勉強扯出個笑意,起身衝著鳳瀾躬身說道:“天色不早了,大嫂也早些休息。”
“小叔。”
沈寂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鳳瀾。
鳳瀾走到他面前,定定的看著他,而後問道:“小叔可是喜歡阿愉?”
沈寂眼波一震,卻是笑了起來。
“既然大嫂堪破,我便同大嫂說實話,我心悅魏小姐,只不過這是沈寂單方面的想法罷了。”
提到魏叢愉時,沈寂眼裡的溫柔和羞澀是藏不住的,男子傾慕女子多是外放的情緒,而沈寂卻喜歡的這般謹慎。
大約鳳瀾也沒有想到沈寂會承認的這樣痛快,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片刻後才又問起來:“那阿愉她可知道你這份心思,可也與你想法一樣?”
“她,”沈寂低下頭,手指摸在袖口的紋路上想起在錢陽縣的那個夜晚,抿起唇搖了搖頭:“魏小姐大約對沈寂未有此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