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
就算楊家不比從前,但好歹宮裡還有個楊妃照應,沈寂刻意嘲諷不過是想看楊敬修難堪罷了,可他倒好一副你說的對的模樣,倒讓沈寂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溫不火。
“楊公子”沈寂坐了下來,勾了勾嘴角打量著他:“定北侯府同楊家私下沒什麼交情,不知道楊公子來見我可有什麼事?”
楊敬修此來可不是和沈寂找茬打架的,他瞧著沈寂的反應也知道有些事就算直言他也未必會承認。
論耍無賴裝無辜這京中沈寂稱第二,誰還敢說第一?
只是此時楊敬修還是忍不住說道:“原以為小侯爺早已經將那些潑皮無賴的手段都收起來了,不曾想原來竟是一點沒變。”
沈寂愣了愣,挑起眉似乎在糾結該不該將人趕出去。
楊敬修見他這副模樣,突然覺得難道他不知情?
不過他很快就將自己的想法收起來,從懷裡取出庚貼似得東西遞到沈寂面前。
沈寂並未說話,拿起來看了一眼還真是庚貼,待他看到上面的名字時心裡舒坦起來,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魏嫣與楊敬修的生辰八字。
沈寂不動聲色的將庚貼放在桌上推了回去,笑了笑道:“早就聽聞此事,倒是要提前恭喜楊公子了。”
“如此,定北侯也可安心了吧?”
聞言,沈寂冷下臉色看著楊敬修,沉聲問道:“楊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楊敬修的手指在那張庚貼上輕叩兩下,平靜的說道:“楊家向魏家示好後在下就屢屢遭難,雖說都是些不打緊的小事,可對在下來說還是造成不小的困擾。”
“我發現問題之後便約了旌閔才知道在下所受一切都與定北侯有關,在下不才,卻也猜的出其中的關竅,如今定北侯知道與我定親的是二小姐也該放心了吧?”
沈寂沒有說話,不是因為心虛,這些事情他做了就是做了自然也沒什麼可心虛的。
只是這旌閔是誰他確實不知,轉念一想,此事都是晏青安排的,這其中必是有他不知道的。
他思索之後冷靜下來,看向楊敬修,若真如他所言那般,楊敬修實在沒有必要繞了這麼一大圈來同自己說這件事,只要魏楊兩家的親事定下來,還怕他會不知情麼?
想到這些,沈寂收斂情緒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楊敬修冷聲說道:“楊敬修,你還不打算說出你今日的真正來意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