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叢愉挑了挑眉梢,何菱?心裡瞭然,太傅這外祖父一說也是繞著關係才攀上的,她倒是好意思逢人就說。
她這般繞有興致的看著何菱,絲毫不避諱心裡的嘲諷,看的何菱心中惱怒。
“何小姐,郡主心中如何想的我倒不知,只是你心裡的那點小九九可別鬧的人盡皆知才好。”
何菱蹙眉厲色道:“魏叢愉別以為誰都不知道你們魏家那點醜事,你和定北侯不清不楚的也就罷了,還勾著三皇子,你妹妹倒是比你還厲害,為了二皇子連自己的兄長都能出賣又出了那檔子事兒,傳的沸沸揚揚真當咱們都是瞎子瞧不出來麼?”
何菱越說越起勁兒,眼中的鄙夷不屑絲毫不掩飾,冷哼道:“就憑你們姐妹折中殘花敗柳也配的上楊公子?這若換做是我,早就一脖子吊死算了,哪裡該有臉面出來見人。”
何菱不知真像半真半假的用言語刺激著魏叢愉和魏嫣,若是這個時候他們其中一個受不住那就是坐實了這些傳聞。
魏嫣氣的手都發抖,她閉上眼睛,聽著何菱嘴裡吐出的話,字字誅心!
這些事情與長姐何干?失貞的是她,出賣兄長的也是她,不顧廉恥的喜歡蕭易的人還是她。
可如今卻要長姐同她一起受辱,魏嫣深深的吸了口氣,有種想要徹底說出真相的衝動。
“我……”
“何小姐認得在下?”
幾個人尋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楊敬修出現在此處,身後還跟著沈寂等人。
這時魏叢愉才發現,他們將魏嫣帶過來的地方居然離那些青年公子們待的暖閣如此之近,只怕方才何菱的話他們都已經聽到了。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看到楊敬修出現在這裡,魏嫣的臉色徹底失去血色,垂著眼不敢直視他。
楊敬修的目光落在魏嫣身上,而後轉到何菱身上,又問了一遍:“何小姐可認得在下?”
何菱並不認得楊敬修,但從他的反應上來看,也猜的出來。
她屈膝說道:“見過楊公子。”
聞言,楊敬修點了點頭,聲音溫潤沒有任何起伏的說道:“家父乃是大梁的將軍,這門親事也是經過我同意才去魏府里提的親。”
說到此處,楊敬修抬頭看著眾人,輕笑出聲:“怕是外人並不清楚,在下便在這裡說的明白些,魏嫣即是我未過門的妻子,那便是楊家的人,楊家一向護短,魏嫣又是我父親認可的,”說到此處,他稍微停頓下來,看著何菱提了聲音道:“所以,還請何小姐向魏嫣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