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目光淡淡掃過,只是那麼看了何菱幾眼後失望的搖了搖頭,上前兩步說道:“何姑娘不該如此辱及師傅的名聲,同為姑娘家怎可非議詆毀他人名聲?”
何菱面色漲紅,羞愧難當,只覺得自己的心思被瞧出來,像是被人扒光衣服似得難堪不已。她緊緊的咬著下唇,不甘心的解釋道:“雲公子,我……”
華雲不待她說什麼,抬手止了她的話,轉身向楊敬修和魏嫣拱了拱手,真誠的口吻說道:“華雲算的何姑娘的半個兄長,今日便在這裡替她向魏小姐同楊二公子賠個不是,還請見諒。”
何菱長出入太傅府中,聰明乖巧又會討太傅歡心,太傅年紀大又個貼心的小輩自然開心,因此對何菱比其他族中小輩更喜歡些。也正因如此,華雲常待在太傅身邊自然與她接觸甚多。
華雲是個聰明人,這何菱今日為何如此為難魏嫣,又口口聲聲的拉宜麟郡主下水,這其中的緣由旁人不知,他卻一清二楚。
只是他早已經對何菱說的分明,自己對她只是兄妹相待,並無其他。
若非今日事關自己又牽扯到太傅,他自然不會多事。
楊敬修並非是個咄咄逼人的性子,這個情況下,魏嫣自然也不會再追究什麼,衝著楊敬修點點頭,才同華雲說道:“既然都是無心之失那便算了吧。”
“魏小姐雅量,華雲欽佩。”
魏嫣聽了他的恭維扯出個笑容來,並非自己大度容人,只是何菱說的事情並不都是假的,她想要避諱也避諱不得,所以也不打算遮遮掩掩,若楊敬修真的不能接受,那她也不會怪他。
再者,這是在長悅公主的府里,實在不宜多生事端,事情鬧的越大最後不好看的也只是她而已。
魏叢愉拉住魏嫣同楊敬修道了謝,這雅集實在也不必再待下去。
此時,鳳瀾和宜麟郡主一前一後的回道人群中。
沈寂臉色沉悶,有些不服氣似得看著楊敬修,好好的機會竟被他搶了先機,方才是誰說的魏叢愉同自己牽扯不清的?
他差點脫口而出罵到“放屁”,明明是他求而不得!
若不是不想讓魏叢愉再次攪合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非里,他哪裡忍得住。
沈寂心裡嘆息,抬頭正好看到面色蒼白的鳳瀾,收起自己的想法,上前兩步關切的問道:“大嫂可是哪裡不舒服?”
鳳瀾看到沈寂不由自主的退後兩步,看了宜麟郡主一眼,搖了搖頭道了句:“無事。”
鳳瀾的情緒不對,沈寂心思再粗也瞧得出來,更何況剛才鳳瀾下意識的看向宜麟郡主的反應被沈寂看在眼裡,沈寂皺了皺眉,還是忍不住看著宜麟郡主問道:“郡主方才都和我大嫂待在一塊,可知緣由?”
沈寂的口吻並不高興,宜麟聽到後眼中帶了幾分考究,反問道:“定北侯為何以為我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