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姐,”楊敬修打斷了魏嫣的話,他心裡明白魏嫣想同自己說什麼,可卻故作不知的打斷魏嫣:“旁人之言不必放在心上,時辰也不早了,魏小姐還是早些進去歇息吧。”
魏嫣疑惑的看著楊敬修,楊敬修衝著她笑了笑再等著她入府後離開。
魏嫣垂著眼沒有說話,她如何也想不明白楊敬修這麼做是為什麼,難不成是被楊將軍逼迫的不成?一時間也琢磨不透,她沒再說話,而是往後退了兩步屈膝行禮後,轉身往門裡走去。
楊敬修在她身後,見她進了府後,捏了捏自己的手,目光幽深的看著魏嫣的背影,直到瞧不見人後才轉身離開。
宜麟郡主的婚事也沒有個著落,據說是那位華雲公子並不願意,宜麟一向驕矜肯按著長悅公主的意思低嫁就已經不錯了,可哪曾想會被一個寒門出身的書生拒絕。
長悅公主自然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也只得將此事按下不提,又正趕上皇上這些時日身子見好,已經能親自處理朝政,如此一來倒是讓蕭元景閒了下來。
宜麟的事旁人不敢提,可蕭元景自然是例外的。
此刻,身為表兄的蕭元景正靠在沈寂的那張小榻上,傾著身子笑的眼梢滲出眼淚來:“你是沒瞧見宜麟那張臉有多黑。”
沈寂聽著蕭元景斷斷續續的話,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好歹宜麟郡主也是你表妹,”沈寂忍不住勸他口下留德:“你笑成這樣總歸不大好吧?”
蕭元景吸了口氣,勉強止住笑意,抬手在眼尾處抹了抹,側身坐到沈寂身邊說道:“宜麟向來和姑母一樣都是個自視甚高的人,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再說宜麟從前坑了我多少次,我還不能笑一笑她了?”
說起這些,沈寂到是頗為認同的點點頭,從前他和蕭元景在一塊時,沒少看宜麟各種矯情造作的事,這麼一想竟覺得蕭元景能笑成這樣也不是不能理解。
過了好一會,蕭元景的情緒穩下來後,挑著眉說道:“待會咱們出去轉轉?”
“轉什麼?”
“聽說京城裡新開了間畫舫。”
“不去。”
沈寂想都沒想的直接拒絕。
蕭元景嘖了一聲,有些不滿意道:“我好不容易才得了空,聽說裡面可都是絕色,我還約別人一起,你若不去反倒沒趣了。”
若是從前,沈寂為了穩居紈絝公子的排名自然是要好這個熱鬧的,可是如今他懶的再偽裝什麼,更何況即便是他不偽裝以他現在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