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不敢,”沈寂躬身拱手神情嚴肅的說道:“大嫂切莫多心,沈寂一直視大嫂如親人怎麼敢欺瞞與你。”
沈寂對自己如何,她心裡自然是知道的,如此彆扭著說話就是為了看清沈寂的傷罷了。
鳳瀾看到他手上的傷似乎並不嚴重,這才鬆了口氣,拿出一方帕子遞到他面前,心疼道:“若不逼你一下,你哪裡能心甘情願的讓我看到你這傷,和三皇子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才過了幾個時辰就受了傷回來?”
沈寂沒有說話,猶猶豫豫間才將那帕子接了過來當著鳳瀾的面將手上的血跡擦了個乾淨。
“大嫂現下盡可放心了吧?”沈寂將擦拭乾淨的手伸出來,上面只有些淤青和淺傷。
說著,沈寂收回手又是一禮,輕聲道:“天色不早了,大嫂若無其他的事情,便早些休息吧。”
鳳瀾站在那裡沉默起來,她本想問問沈寂為何會受的傷,可是與誰起了爭執?
可想了許多後,嘆了口氣後才帶著婢女離開。
待人走後,晏青才低聲同沈寂說道:“小候爺今日是怎麼了?對大夫人這般冷淡。”
沈寂看了晏青一眼,他何嘗不知大嫂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他搖了搖頭將手中的帕子交給晏青。
晏青捧著帕子剛要收起就聽到沈寂說:“燒了吧,大嫂也不再乎這一條帕子,染了血就別還回去了。”
這帕子是素日裡鳳瀾最愛用的那條,就連晏青都看的出來,沈寂如何看不出來。
晏青愣了愣,實在不明白小候爺是在避諱什麼,不過是一條帕子而已,但還是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讓沈寂出乎意料的是齊御史竟然沒將此事鬧起來,或許是因為蕭元景的緣故,但不管是什麼原因,只要他沒鬧就讓沈寂鬆了口氣。
可沒讓沈寂想到的是最可怕的並不是齊御史......
謝余到了北境後不僅沒有抵禦住北狄的進攻的腳步,反而連連戰敗,奏報一道一道的傳到皇上跟前,就連一向不守規矩的蕭元景都老實起來。
蕭元景不安的看了看皇上,又轉頭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魏建生,輕微的挪了兩步湊到近前,還沒等說話,就被皇上的聲音嚇了回來。
“魏建生!”
要不是皇上的臉色不佳,單憑語氣根本聽不出來皇上此時還盛著怒意。
魏建生低著頭半跪在大殿上,應了聲:“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