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齊玖正和管家悄悄的從後門出府,他臉上的傷還未完全好利索,白淨的臉上映著幾塊青紫的淤痕,說話時扯動皮膚還會有痛意。
齊玖“嘶”的一聲,抬手按了嘴角上急迫的問道:“管家,沈寂當真提著槍來的?”
“是啊,”管家嘆著氣,開了後門左右探看後,才側身將齊玖讓出來,叮囑道:“公子,你快些出去避一避這瘟神,這包袱里是一些銀票和碎銀子,老爺說了公子若實在無處可去便去鄉下的外祖家中避禍。”
說罷,管家將手中的包袱一股腦的塞到齊玖的懷中,不放心的叮囑幾句後才闔上門往前院趕。
齊玖剛溜走沒多遠就被後面趕上來的晏青撞上,直接提著他去見沈寂。
“散播謠言辱我沈家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害怕?”
齊玖吞咽著口水,瑟瑟嗦嗦的看著齊御史哭喊道:“父親救我。”
不待齊御史出聲,沈寂從馬上翻下來直接走到齊玖面前,拎著他的衣領嘲諷起來:“真當我怕了齊御史不成?我今日敢來便是料定了後果。”
齊玖內心是真的懼怕沈寂,他咬著牙勉強出聲道:“沈寂,這事當真不是我,在畫舫你打傷了我,這幾些日我才見好連齊家的大門都沒邁出去過,哪裡能搞這些小動作。”
齊玖說完後,慌忙的低下頭,眼神飄忽不定的,並不敢與沈寂對視。
沈寂鬆開齊玖,齊玖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齊御史慌忙上前將齊玖扶起憤憤的看著沈寂,兩隻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
沈寂從懷裡摸出一張銀票和一封信來拍進齊玖懷裡,眼裡帶著寒光:“你自己看清楚,白紙黑字還由得你狡辯?”
“這流言之事......”齊玖張了張口,瞪大了眼睛看著齊御史又望向沈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此事齊玖當真沒有參與其中,他雖是嘴賤但畢竟沒有膽量做這樣大的事,直到看著沈寂手中的書信才知道自己被人拿著當槍使了。
可思來想去,他也著實沒有膽子將事實都和盤托出。
齊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更讓人覺得他是有些理虧無從辯解。
沈寂只要一想到鳳瀾是如何哭著跑回鳳家的,又因為這檔子事是如何被人編排的,他就咽不下這口氣。
就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沈寂一手抓著齊玖直接將人提起,丟了出去。
眾人一陣驚呼,就在齊玖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沈寂提著長|槍就賜了過去。
槍尖刺|入|齊玖的身體,沈寂的手上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將齊玖捅個對穿。
“沈寂,你快住手,你他媽瘋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