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六藝,一曰五禮,二曰六樂,三曰五射,四曰五御,五曰六書,六曰九數。旁的蕭元景不行,但著騎馬射獵聽小曲勉強算是他的長處。
好不容易能到了自己有發揮的機會,他自然不甘屈居人後,特別是屈居北狄之後。進了獵場後就成了撒開網的鴨子,根本抓不住。
他身邊跟著的幾個護衛騎馬跟在他身後,他又嫌他們粗手粗腳的只會嚇跑獵物,便不准他們再跟,幾個人奉著就是保護三皇子的旨,哪裡敢離開。
可蕭元景這會也起了性子,十分不滿的嘟嚷著:“你們這些笨手笨腳的呆鵝,嚇跑了本皇子的獵物丟了大梁的顏面你們有幾個腦袋來賠!”
幾個人面面相覷,十分為難。
蕭元景不以為然,抬手將自己束帶緊了緊,聽到草叢中有響動,立刻拉開弓咻——的一聲,竟然有人比蕭元景更快一步。
蕭元景的箭射出去後,好巧不巧的將對方的箭頂了出去,釘在一旁的灌木上。
雞飛蛋打,草叢裡的動物受了驚嚇,四處逃散,蕭元景壓著怒火轉頭去看,哪個不長眼的竟敢和他搶獵物。
“三皇子,”沈寂嘖了一聲,晃了晃手裡的弓,蕭元景一見是他,強忍著的怒火憋了回去,卻見沈寂反而笑起來說道:“方才三皇子不是要發怒的麼?怎麼突然就憋回去了呢?”
蕭元景從來沒同沈寂發過脾氣,如今見了沈寂不僅沒有怒氣,反而像搬到救兵一般,舒著氣對身邊的幾個護衛說道:“你們幾個遠遠的跟著就好,有沈寂在,不會出什麼差子。”
幾個護衛沒有辦法,只得遠遠的跟著,蕭元景頂不耐煩的被人跟著,衝著沈寂擠眉弄眼的,可沈寂壓根就不看他。
“沈寂,想辦法把這幾個人甩掉,咱們往林子裡去,我今兒特意打聽過知道哪邊的獵物最多。”
沈寂看了看他,沒有說話。
蕭元景急吼吼的問道:“怎麼回事啊,沈寂?”
沈寂原本就擔心獵場裡會出什麼亂子,自然不想讓蕭元景亂跑,他左思右想以蕭元景的性格只怕也圈不住他,若是和他說出實情,藏在暗處的敵人沒亂,他必然是頭一個人亂起來的。
左右自己跟著他,應該出也不會什麼大事,打定主意後,沈寂才淡淡道:“可以,不過你不能太過忘形,離我太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