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狩獵,沈寂比蕭元景還愛出風頭,可今年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管遇到什麼都讓著自己,就算是自己獵到的東西也都悉數記在自己頭上,蕭元景發覺沈寂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上面,不由得起了疑心也跟著打量起周圍的情況。
蕭元景環視一周,未風異常,忍不住嘟嚷道:“沈寂,你這是怎麼了?”
沈寂向來不是個莽撞的人,雖然會衝動,但也是十拿九穩對方有過錯時才會衝動。
可此時看起來也太不尋常了,沈寂也不和他繞彎子,隨手指了指他們現在的方位說道:“三皇子不覺得我們周圍太過安靜了麼?”
蕭元景眯著眼睛看了看,不解的望向沈寂。
“有什麼不對麼?”
難得沈寂沒有因為此事嘲笑他,轉而嚴肅的說道:“方才我們還能聽到各種鳥獸的鳴叫聲,可是越往裡走,越安靜,就連你方才見的鹿都不見了,太過安靜必然有問題,我怕出什麼事,咱們還是謹慎些回去吧。”
經他這麼一提醒,蕭元景才反應過來,方才他就是被那些鹿引過來的,可是到了這卻什麼都沒有了,這是皇家獵場自然不會有能傷人的野獸,就算是有,也都在未經開發的荒山里,此地必然不會。
蕭元景這麼想著,看向沈寂時便越覺得他的話裡有話。
“沈寂......”
“小心!”
蕭元景的話還未說完,沈寂就躍身將他從馬上撲倒在地,躲過一支直奔著蕭元景射過來的箭。
蕭元景從地上起來後,捏著拳頭從馬背上抽出佩劍破口大罵道:“給爺滾出來!”
窸窸窣窣的一陣響動,兩個人騎著馬從林子裡走出來 ,見到蕭元景時不由得一愣,來人正是燕怛和燕睢。
燕怛先一步翻身下馬,拱手道:“實在對不住,方才不知道三皇子在這邊,只是遠遠的見這邊有聲響,還以為是林中的小獸,險些傷了三皇子,三皇子可有哪裡傷到?”
若是平日時,蕭元景或許聽了好話氣焰就消了一半,可一見是這兩人,目光轉向燕睢時,又見他立於馬上,半分下來賠禮的意思也沒有,頓時來了脾氣。
反手將佩劍插|回劍鞘,拍了拍身上灰,冷嘲道:“真沒瞧出來兩位有半點賠禮的意思,就是這麼賠禮的?”
蕭元景抬著下巴看向燕睢,再次說道:“我同定北候已經在此多時,根本沒見到附近有什麼獵物,你一句看錯了射出一支箭前,就說是無意,我也朝你|射|一箭然後再鄭重的向你賠禮,你們可也能毫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