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肆啟不明所以,有些不解的看向蕭易,後者挑了挑眉,吳肆啟突然心領神會,只是不知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個意思。
蕭易估算著時間也該是向皇上回稟的時候,轉身走向營帳里皺著眉,露出難得的焦急神色。
一進大帳後,蕭易目光落在北狄王身上,神色不愉,最後貼近皇上身邊將獵場內突發意外的事情回稟著。
皇上聽後,神色微變,還沒來的及說什麼,北狄那邊也進來人通報。
北狄王和皇上視線交匯,兩人的怒意都外放出來,絲毫不加掩飾,仿佛只要有什麼事情在中間挑撥一下便可以觸發。
正在此時,帳外傳來通傳聲,是北狄王子燕睢從獵場裡出來了。
蕭易聽到這話時,眸色一亮,顯然對燕睢出來的時間有些意外。
燕睢的狀況並不很好,進來時渾身是傷,身上的輕甲都會劃開了好幾道,上邊還掛著未乾的血跡。他進來時也不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視線搭在蕭易身上,露出個幾不可查的笑意來。
“父王,王弟被蕭元景暗害,如今生死不明,若不是我逃脫的快,只怕也要殞命在那個獵場裡了。”
“什麼?”北狄王驚怒起來,轉身看向皇上,陰沉冰冷的問道:“大梁皇帝可否能給我北狄一個合理的解釋?”
此話一出,皇上眼皮微動,看向蕭易問道:“蕭易這是怎麼回事?”
蕭易看了燕睢一眼,轉身低眉同皇上說道:“兒臣已經派了吳統領去查了,方才獵場內也燃了信號煙,至於其他的,暫時不得而知。”
“不得而知?”燕睢尖銳出聲,隨後用北狄語同北狄王說著他們在林子裡發生的事情,只是隱去了射中燕怛的箭是不知情的,而是改口為是大梁提前埋伏好的。
蕭易耳朵微動,燕睢的北狄語他聽的清楚,卻沒有打斷,也沒有糾正。在獵場內,他提前安排好的弓箭手根本沒有來的及動手就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可想而知,有人比他更想引起這場誤會。
若說有人判著燕怛去死,放眼所有人,就只有燕睢一人而已,如今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件事情上,反而忽略了為何燕睢能逃的出來,而燕怛卻被扔在獵場內生死未卜。
自然這點不同北狄王也聽了出來,他抬眼盯著燕睢,直到盯的燕睢如芒在背,險些就要跪地求饒的時候他才轉了視線,並沒有揭穿他的謊言。
“大梁皇帝,吾兒現在還在獵場內......”
“北狄王放心,此事朕一定會給你個交待,先將那逆子拿住,若真如傳言那般,朕絕不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