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叢愉和沈寂以兩人之力將這些人抵退後,兩人也已經處於力竭之態,魏叢愉喘著氣耐不住半跪在地上扯下其中一名黑衣人臉上的面罩。
“怎麼?”
沈寂見她如此,跟了上來半蹲在那裡一探究竟。
半晌後,兩人抬頭對視後,沈寂忍不住咬了咬後槽牙,眼神陰鷙道:“竟不想這竟是自己人。”
魏叢愉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這些黑衣人用的皆是彎刀,彎刀本是北狄人慣用的兵器,可方才的招式之間卻明用著並不得心應用,該提著刀砍的時候卻反射性的刺過來,分明是用劍的招式。
且,揭開面紗後,立現分明這些人的面孔都並非是北狄人。
魏叢愉立刻回想起她進獵場時被吳肆啟的人攔著,禁不住皺了皺眉,將自己心裡最壞的打算說了出來:“只怕,咱們這一路都是要被人追殺了。”
她說的話也正是沈寂心中所想,若沒有橫出個燕怛中箭的事情還好,偏在些時不明不白的生出這些事來,燕睢逃了出去還不知道如何在北狄王面前進言,那個蕭易也必然會推波助瀾。
沈寂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魏叢愉忍不住出聲安慰道:“眼下倒也沒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三皇子不是帶著燕怛王子先行離開了麼?咱們想活著走出這獵場只怕是要逃出去了,正面去不得。”
“如此倒讓燕睢和蕭易順了心思,”沈寂說著往林子深處望了一眼,繼續說道:“三皇子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大梁自有蕭易從中作梗,北狄那燕睢必得周旋,蕭易這是要通敵麼?”
沈寂罵歸罵,卻也知道眼下的情況,仰起頭呼出一口濁氣來,伸手拉了魏叢愉道:“咱們先追上三皇子再說吧,只怕還有人會殺過來。”
魏叢愉看了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點了點頭同沈寂往林子沈處去。
走了不知多久,沈寂腳步一蹲,在自己身上尋摸了一陣嘆了口氣,轉頭對魏叢愉說:“你先往前面趕,三皇子不會武功又帶著燕怛走不了多遠,我丟了東西去尋一下,稍後去追你們。”
他們在林子裡不敢騎馬,目標太大,可這當口上沈寂再摸回去就算快也要浪費不少時辰,魏叢愉垂著的眼睛,細密的睫毛輕輕顫了兩下:“可丟了什麼要緊的東西?”
“恩,”沈寂衝著她點點頭,便扭身往回走。
再回來時,魏叢愉已經找到三皇子和燕怛,只是燕怛的情況不是很好,魏叢愉幫他簡單的止了血,好在人還清醒著。
見沈寂回來後,魏叢愉抬眼去瞧他,心道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稀罕物竟能在這個時候還要回去找。
沈寂嘆了口氣,從蕭元景那邊走過來,將燕怛扶著邊走邊說道:“我方才聽到林子裡有響動,必然是有追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