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日夜裡,北狄王就鬧了起來,直逼皇帳要求皇上給個說法。
皇上眼下沒有拿到蕭元景,這個謀害燕怛的罪名自然也不會認,兩方爭執不下,商量一夜後,皇上賠了好些東西並答應若經查實,將蕭元景拿住必定會任由北狄王處置,才平息了此事。
待人都離開後,王璐重新往香爐里放了些安神的香料進去,看著皇上眼下的烏青,忍不住勸道:“皇上,如今咱們見不著三皇子那北狄王也見不到,擺明著是藉機敲打當真是貪得無厭。”
皇上冷哼一聲:“貪得無厭?”
這個時候只怕傻子才會沒所作為。
蕭易猜出他們帶著燕怛一定會想法設法往北境跑,自己在明面上設關卡將人攔截住,暗地裡那些髒事便都推到了燕睢身上。
蕭易的手不好伸的太長,再者就算他不提,燕睢也會想盡辦法在回北境的路上就將燕怛處理乾淨。
北狄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再沒有什麼理由待在大梁,況且燕怛的事情北狄王自己心裡也做了旁的猜想。
將北狄王送走後,皇上的儀仗也即刻趕回京中。
只是,剛抵達宮中,皇上就突然病發,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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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剛逃出大涼城時,就已經發現四處都開始戒嚴,在城門處設了關卡。
魏叢愉送著他們出了大涼城已經是極限,魏叢愉一路騎著馬,將馬車讓給燕怛,這會也是滿身的狼狽。
沈寂和燕怛身上都帶著傷,唯一一個情況好的蕭元景此時的情緒也十分低迷。
魏叢愉打著馬在原地轉了兩圈後卻不在前進,沈寂見此也跟著停了下來。
車馬一停,躺在馬車裡的燕怛便起身將車簾掀起,關切的問道:“怎麼了?”
“無事,”沈寂應了句,又轉向晏青說道:“你隨著三皇子先趕路,我隨後就來。”
晏青抬頭看了看沈寂,又看了看魏叢愉後才應了聲先帶著蕭元景繼續趕路。
兩個人,兩匹馬立於林間小路上,卻沒人主動開口。
半晌後,魏叢愉終是忍不住先開口道:“我得回去了,父親和兄長這會怕是都急瘋了。”
“恩,”沈寂悶聲聲,不自然的抬起手在馬背上拍了拍,說道:“這一路上你跟著我一道,只怕是蕭易那早就得了風聲,你若這麼回去他怕是會為難你。”
魏叢愉搖了搖頭,篤定道:”蕭易不會為難與我,此事他並沒有什麼證據,況且現在比起我,他更在意的是你和三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