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明擺著是北狄內訌順手將此事推到蕭元景身上,朕苦無證據,他又和燕怛一塊不見的,這麼多巧合擺在一起,讓朕相信只憑著北狄怎麼可能朕的獵場上做的這般周密?蕭易,你向來是個不擇手段的人,你同朕說實話,這件事你到底有沒有參與其中?”
皇上瞪著眼睛看向蕭易,抬手扯在蕭易的衣領上,半分病弱之氣也不顯。
不知過了多久,蕭易才認真回道:“父皇,兒臣不敢!”
聽了他的回答,皇上鬆了口氣,揪在衣領上的手也跟著鬆了下去,慢慢的冷下聲音說道:“朕諒你你也不敢,你退下去吧,讓太醫進來。”
“是,兒臣告退。”蕭易起身向後退了兩步,轉向要離開時,腳下頓住雖未轉身,卻是輕聲問道:“父皇,兒臣想知道,您為何如此厭惡兒臣?”
皇上挑著眉,並未回答,而蕭易似乎也只想問出來而已,問完後並未停留。
蕭易剛一出門便遇到前來給皇上請安的五皇子。
“二哥,父皇可醒來了?”
蕭易再見到五皇子時,神色便如尋常那般,溫聲道:“跑過來的麼?都出汗了,”說著,便將自己的巾帕拿出來在五皇子和額前擦了擦。
五皇子笑著用袖子擦了擦,急忙解釋道:“我聽宮人說父皇醒了,急著過來。”
“二哥知道你素來孝心,快去吧,父皇正在裡面等著你呢。”
“那我便先進去了。“五皇子說著,衝著蕭易揖了一禮。
“五弟,”蕭易抬眼看著五皇子,笑了笑道:“父皇剛醒過來,待會要喝進補的參湯,你別忘了叮囑父皇服用。”
聞言,五皇子點了點頭,轉身走了進去。
蕭易盯著五皇子的背景思索片刻後才同守在皇上身邊的宮人們說道:“稍後你們去皇后處通稟一聲,就說皇上醒了有五弟陪著,我出宮辦差,明日再進宮來侍疾。”
蕭易離宮後,直接去了魏府。
魏建生和魏遠澤都不在府里,易芳華只得出來招待,蕭易也不同她繞著彎子,直言要見魏叢愉,易芳華這才命人將魏叢愉從祠堂里請了出來。
“魏夫人,我有些要緊的事想要同魏小姐私下問一問,還請夫人行個方便。”
在自己府里被旁人下了逐客令,易芳華心裡雖不舒服,但更多的是怕魏叢愉吃虧,直到魏叢愉起身送她出去時,才貼耳安慰道:“母親放心便是。”
蕭易看著魏叢愉的背影有些出神,在她轉過身來時,才有些不解似的問道:“魏小姐向來眼高於頂,怎麼偏對個沒落的定北候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