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讓她去吧!”
魏建生還想說什麼就被魏遠澤的話打斷,詫異的轉頭看向他時,目光也跟著冷了下來:“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當下的時局必然要出大亂,她一個姑娘家,你讓她就這麼出城?”
魏遠澤到是十分冷靜,先是衝著魏建生拱手一禮,隨後說道:“父親,蕭易若登基終歸不是什麼好事,若被逼反,何而不先擇明君?”
“明君?”魏遠澤淡淡出聲,有些遲疑:“你以為蕭元景就會是個明君?”
聽到這話時,魏遠澤笑了笑:“父親,若是三皇子當真沒有天資,皇上又怎麼會動了這樣的心思。”
魏建生見兩人皆是這樣的看法,可心裡還是有些擔憂,他這一輩子都是君臣之禮,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阿愉,罷了,隨你去吧。”魏建生欲言又止,最終也未說出什麼來。
魏叢愉在魏建生父子倆的掩護下,以身體不適為由開始閉不出門。實則,魏叢愉是喬裝打扮後連夜趕出京城。
在魏叢愉離京的三日後,皇后終於站到人前將蕭易推向高位,而皇后順理成章的成了皇太后。
蕭易雖已經稱帝,但登基儀式要在國喪之後才行,太后卻早早的搬離到太后的居所,按例楊妃等一眾先帝的妃子要與太后一同搬到西偏所頤養天年。
可太后卻急著催促蕭元景先處置五皇子之事,蕭易不願在這些早晚都要辦的事情上違拗太后的心意,便以殺父弒君的罪名將五皇子腰斬,前朝後宮聯手,在楊妃還未來的及為自己的兒子爭辯什麼,一道殉葬的旨意就落到楊妃頭上。
與此同時,王璐因先帝的離世,每每心中不安,沒過幾日便得了急症,陪著先帝一同上路了。
新的掌事太監是一直跟在蕭易府里伺候的老人,這會兒正捧著新送上來的茶遞到蕭易面前:“皇上,王璐的事已經處理好了。”
“恩,”蕭易抬起頭,將茶接過抿了一口,說道:“王公公跟在先帝身邊多年,他既忠心朕也只得成全他的忠心,他的身後事可別出什麼差子。”
“奴才明白,皇上放心就是,只是還有一事,”掌事太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此事在他心裡有些猶豫,口吻裡帶了些不確定道:“奴才聽聞,魏將軍府里的大小姐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