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抬起手在她頭上摸了摸,疼惜道:“阿愉,我保證日後不會讓你再受半分委屈。”
魏叢愉垂著眼睛,想笑一笑,可嘴角扯起一半時又壓了下去,她倒也並未覺得這些有什麼委屈,左右都已經習慣了,只上眼下突然被人這樣心疼著卻莫明的覺得有些酸楚。
“我向來不是那種嬌弱的人,也並不委屈,若非如此,今日哪裡還能陪著你。”
“我知道,”沈寂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低著聲音說道:“只是我心疼你罷了。”
“等這一切平定之後,我便去魏府提親,你喜歡什麼便做什麼,我不會束著你,只一樣你得答應我,凡事都不能把自己處於險境。”
魏叢愉心裡輕輕顫著,她知道沈寂說了這樣多,皆是因為她隨燕怛回北狄的事造成的,他擔心她,卻也奈何不得。
她輕輕的抱住他,本是想給他一個安慰,可最後卻反被沈寂越抱越緊,直到兩人情不自禁吻在一處時,魏叢愉才輕輕的推了推沈寂,別過頭紅著臉。
沈寂的情況也沒比她好到哪去,內心波動,表面鎮定,輕咳兩聲後說道:“你先去梳洗一下,稍後我帶你去見三皇子。”
“恩。”
魏叢愉應著,轉身進了屋。
沈寂從院子裡出來時,正遇到來尋他的晏青。
“小候爺,三皇子正在找您,說是想見魏小姐,”晏青說著話,一抬頭看到自家主子耳垂微紅,神色也不大自然,心下疑惑:“小候候可是病了?”
沈寂順著晏青的視線,抬手摸住自己的耳垂,輕咳兩聲,斥道:“囉嗦,你先隨我去見三皇子。”
魏叢愉來見蕭元景時,沈寂和楊敬修已經在那候了片刻。她畢恭畢敬的將北狄帶回來的允諾書呈到蕭元景面前,輕聲道:“北狄允諾三皇子登基時,這份允諾書便是生效之時。”
蕭元景將國書接過來,看完後,神情一松,面上有了笑意,才道:“此次辛苦魏小姐了。”
魏叢愉搖了搖頭,退後兩步立於一旁,沈寂和楊敬修便開始同蕭元景商量起兵之事。
她站在一旁沒人讓她離開,她便也不好退出去,只得看著他們商議。
從前沈寂和蕭元景說話時放鬆的態度,不知何時被恭敬和拘謹所取代,而楊敬修則更是如此.....
伴君如伴虎。
也不知蕭元景最後會成為什麼樣的帝王,但想來,他與沈寂之間怕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現下他雖未察覺出有什麼不同,但沈寂已經在潛移默化的注意著分寸起來。
日後,蕭元影稱帝,定北候府又會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