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秀抬頭看柳薇她站在窗邊也正看著那個酒jīng爐子笑,她其實真是個漂亮的女孩子。
方文秀提著行李箱走出學校,柳薇一直送她出來,見面以來她沒提過魏恆的事qíng,算是沉得住氣,方文秀也本來打算如果她連這點節奏氣度都沒有,那她也不準備跟她說魏恆這件事的,說了也只會害她。
校門外馮坤坐在銀灰色的寶馬里等她,零四年的時候這種從德國進口的寶馬車型還是非常扎眼的,馮坤下車從方文秀手裡接了行李箱往後備箱放,方文秀轉身就看見柳薇眼裡投she出來的光彩。
方文秀知道那是什麼,那是一種yù望,一種對所想要追求的生活方式,一種模模糊糊的目標的嚮往。
方文秀問她:“你們現在到哪一步了?”
柳薇收回目光,有點不好意思的挽了挽頭髮說:“他給我打了幾次電話,約我出去,我沒答應。”
方文秀心裡點了點頭,男女之間有時候也像一場真真假假的戲劇,何時出場什麼狀況下出場往往都會決定你是做主角還是做配角。
方文秀這兩天研究公司的業務,發現他們家是蓋房子的而魏恆正好是房地產開發商,他公司旗下三家樓盤現在都是華山建築在承建,她和魏恆早晚要有一見,時機合適的時候給柳薇創造一個合適的出場機會也不是不可以。
方文秀面對著柳薇靜靜的站了一會,然後說:“有點耐心,別著急。”
柳薇點頭,方文秀有撩
起她胸前的一縷長發說:“把頭髮染回來吧,以後別化妝了,去運動專賣店買幾身休閒裝穿。”
柳薇有點不懂的看著方文秀,方文秀笑:“你美則美矣,可惜被你自己格式化了,你現在的樣子在學校混混還可以,換一個地方不出三天天就會變的面目模糊。”
方文秀不管她有沒有聽明白,她只是跟她說出來,路怎麼走全看她自己,她拍拍她的肩膀:“行了,我走了,你好好的。”
柳薇點頭,跟著她走到車旁,馮庫拉開車門方文秀坐進去,馮坤啟動車前,方文秀降下車窗對站在外面的柳薇說:“柳薇以後坐這種車的時候,上車之前先想想你是準備要坐在什麼位置,是駕駛位還是副手位置也或者是要坐在後面,你明白嗎?”
柳薇有片刻的懵懂,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方文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拍拍前座,車子緩緩開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方文秀每日的生活開始真正的被分割成公司和家裡兩塊,在家裡嚴麗華還是不太接受方恆信,對他採取不聞不問的政策,但是孩子正是個滿地亂爬的年紀,一棟別墅樓上樓下都是他的遊樂場,經常攪得嚴麗華各種bào躁,好在她還不會對孩子發作什麼,於是都攢著,攢夠了就把方文秀收拾一頓,她收拾方文秀一般是找事就狠罵她一頓,罵的急眼了就上手掐幾把,撓幾下,母女兩各種jī飛狗跳。
方文秀二十郎當歲,坐上一方私營企業的老總之後卻是經常被家bào,長期大腿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老是有一道道的印子,被人問起的時候她常常羞澀的說:“唉,昨晚上挨我媽揍了。”真真假假,時常引起下屬圍觀也給他們提供了不少的笑料。於是方文秀在公司的形象成為了一個,有點威嚴的但也不失可愛的形象,很是親和。
在公司里與何曉月姑娘幾日接觸下來,方文秀發現這姑娘有非常qiáng烈的表達yù於是她非常合作的滿足她,讓她教的激qíng澎湃,她學的孜孜不倦,後來兩人還私下裡還發展出一點推杯換盞的jiāoqíng,方文秀又發現這姑娘是個挺能喝的主,於是再後來趙正生給方文秀安排了一些和政府官員,供應商之間的飯局,她也把她帶上幫她擋了不少酒。
公司的管理方文秀漸漸上手,各種jiāo接在方遠山不在qíng況下,她不顯山不露水下慢慢的接手了下來,家裡各種jī飛狗跳,跳腳bào躁,她都當成歡樂在過,日子過的有滋有味。
公司的管理漸漸上手後,方文秀通觀全局,見微知
著發現一些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華山建築發展的很快,快,但是並不好,而問題就在這個快字上,也可以說就是因為快所以才並不好,她看的很清楚,而且也想到估計還不是她一個人清楚,只是在大好局面下,沒有人有機會提出來,在大局下她也很清楚她也不能橫加gān預,她壓下幾個來年市府一個立jiāo橋和幾個基礎建設的項目,原來方遠山在的時候這幾個項目他正引導下,下面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大有把這個當成華山建築又一次騰飛的機會,方文秀把這幾個項目全都放在那裡,不聞不問,既不提倡也不主導,慢慢的等待機會。
這一年的12月份發生了一件禍事,方文秀覺得時機來了,這件事的發生為她打開了一個契機使她把華山建築真正推向一個新的高度和為這個企業奠定下一個jīng神基礎的同時,也把幾個人命運真正串聯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