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錦蓉走了以後,方文秀把電話又給了魏恆對他說:“這個人,魏總要親自去請,真正的人才,你是招不來的,是要你自己真心去請回來的。”
莊錦蓉送過來的四個人,老中青搭配,有圓滑老道的也有鏗鏘斷絕的,jīng英全都送來了,幾個人知道就是來幫忙,也不怕把人得罪了,風風火火gān了起來,方文秀和魏恆一起下去轉了一圈,整個財務室氣氛緊張如同戰場,呂芬從裡面的辦公室里出來和大家一起在大辦公室辦公,方文秀看了片刻終於放了心。
晚上魏恆的辦公室里一直亮著燈,下面人在為你賣命,你卻是不能歇著的,哪怕隔著一層樓,你也要和他們在一起,實際上有時候你的作為,不要以為人家不知道,只要你做了,就沒有什麼別人能不知道的。
隔著半條走廊,方文秀的辦公室里也一直亮燈到半夜,魏恆堅守多久,她就要陪多久,兩個人各居不同空間,一個抽菸抽得煙霧繚繞,魏恆一夜基本什麼事qíng都沒做,抽了不少煙,心思陷入沉靜狀態,想了很多,悟了很多,三十歲的時候真正開始走向靜心明理的境界。而方文秀一夜沉思,房間裡的白熾燈顯得格外冷清,他們的開始就是如此而已。
大老闆陪著一起加班,財務部gān勁十足,過了午夜魏恆打了個招呼大家才散去。
午夜冷清的街頭,方文秀步出辦公大樓,馮坤立刻就把車子開了過來,不偏不斜的正好停在腳邊,這麼晚了他不用誰跟他說一聲,只要方文秀用他,他就一定按時守著。
魏恆正好把車子從地下車庫開出來,看見了不由把車子停了下來,魏恆看看從車上下來給方文秀開車門的馮坤,又看看方文秀,這個場景忽然觸動了他腦子裡的一根弦,他發現這個場景他曾經在他父親那裡看見過,他父親的司機,但凡後來有出息,全都是這樣,只要他父親一出現,一定把車停在最合適的位置。他父親也從來不自己開車門,不會給他開車門的人,兩次就會看不見了。
魏恆不傻也不弱,只是他無論什麼東西都得到的太容易了,太理所當然了,所以他是有腦子不用,橫衝直撞的走到今天,他忽然有一種感悟,他還差的太遠了,人原來還有這樣一種活法,魏恆叫:“方文秀。”
方文秀看過去,他又忽然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方文秀等了他一下,接了他話說:“魏總家裡有酒嗎?”
魏恆被她問的莫名其妙的說:“有啊,gān嘛?你要吃宵夜啊?”
方文秀笑笑說:“我不吃宵夜,宵夜那是給鬼吃的,魏總要是養生我勸你以後也別吃了。”
魏恆說:“我一般不吃,那你問我有酒gān嘛?”
方文秀高深莫測的笑道:“魏總準備兩箱酒吧,我們明天去請個高人回來。”說完方文秀又囑咐了一句:“外面市面上買到的不行,要特供,我想魏總應該不缺。”
方文秀跟魏恆打了個招呼先上車而去,魏恆坐在車裡半天沒動,他忽然有一種感覺,自從和方文秀聯繫上以後,他能預感到他將來要面臨的局面是一個非常大的格局和高度,這讓他很興奮和自信起來,忽然覺得他的生活將不會一成不變而充滿了挑戰和樂趣,沒有人教過他什麼是高度和格局,而如今他自己慢慢的體會到了,前面那條路終於讓他慢慢摸到了邊際。
魏恆笑了起來,一轟油門,xing能良好的跑車咆哮著衝進無邊夜色,他真正jīng彩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第二十一章
魏恆第二天一大早跑回家,魏母沒見他大早上回家過,以為他出了什麼事,結果他張口就要兩箱酒,問他什麼事也不說,還急得要死,魏母沒辦法,只好帶著他去地下室去取了。
魏恆抱了兩箱,又風風火火的走了,連聲招呼也不打,老娘歲數大了,腿腳不利索,把魏母一人丟在地下室也不管,老太太從地下室出來轉了一圈沒看見人,就知道這個討債的冤家這是走了,她是個修養極好的女人,少有真正動氣的時候,但到底心裡還是有幾分不舒服,總覺得魏恆眼看著三十歲了,還是不懂事。
魏律清進門的時候,老太太正給門口的盆景澆水,看見他就說:“這個魏恆哦,大早上跑來要了兩箱酒又跑了,問他gān什麼也不說,毛毛糙糙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懂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