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恆停住脫褲子的動作,認真的看著她兩秒,然後忽然伸手一把把他拉了過去,他冷靜的有些嚇人的說了一句髒話:“gān什麼?gān你!”
接下來方文秀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她就被魏恆按倒了那塊她最喜歡的純羊毛地毯上。
方文秀就是再不知事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最讓魏恆恨的是,她到這時候還是一臉鎮靜,她冷靜的問魏恆:“你把我當什麼了?”
魏恆咬牙切齒的惡狠狠的道:“把你當什麼?當是戰友,是盟友gān嗎?他們gān嗎?老子為了你都快憋成處男了。”
魏恆紅著眼睛,起身去扒方文秀的褲子,直到這個時候方文秀還試著跟他講理:“魏恆,我不bī你,只是還差一點……”兩人打架一樣,一個誓死保衛自己的貞cao,一個誓要扒下對方的褲子,四隻手來往,圍著一條褲腰帶較勁。
方文秀哪裡有魏恆勁大,眼看褲子就要保不住,終於大喝一聲:“你還差一點做事正確的出發點,你只要明白了,我馬上就走!”
魏恆手上動作停了一下,他抬頭看方文秀,見她眼裡黝暗而沉靜,莫名心頭火就又旺了幾分,大聲吼道:“走,往哪走?自從遇見你,老子身邊就全是眼線,從劉時忠,到那個秘書,就連那個招的小助理都是,知道吧,那個小王八蛋本來就是大哥勤務兵,當初還他媽的弄個狗屁大學的畢業證,他媽的他根本就是正規軍校畢業的混蛋犢子,老子去酒吧跟人喝個酒,不出半個小時大哥就到了,老子這幾年一個女都沒碰過,你還想往哪去,你們既然都那麼希望我把你娶了,老子也認了,娶就娶了。”
魏恆越說越氣,發狠的扯方文秀的褲子,方文秀倒是被他一番話說愣住了,只這一下,眼見著城門就要失守,魏恆已經把她褲子扒拉下一半了,她一回神,伸手一扯魏恆的胳膊,順著他的手勁一拉,趁著他的重心不穩,抬腳登上他的肚子,一拉一蹬,整個把魏恆掀翻了過去。
魏恆被掀翻出去,躺地上有點發蒙,他不知道方文秀幼年時跟隨祖母打了幾年太極拳,稍微懂點皮毛,真要打架她可能不是魏恆的對手,但趁他不注意一招制住他卻是可以的,方文秀起身,兩下提上褲子,她長這麼大都沒有這麼丟臉láng狽過,臉紅的能滴下血來,轉過身,看魏恆還要站起來,正躍躍yù試的要撲過來,上去一腳踢到他的褲襠上,徹底讓他趴下了。
方文秀整理著自己衣服對魏恆說:“今天你不冷靜,我不和你談,我只是覺得有一點,有的東西你怕是想錯了,他們這麼管著你也不一定是因為我,你作為孩子本身行為方式有問題,做父母長輩的總要想辦法糾正。”說完她回頭看了一眼他,魏恆跪那裡捂著褲襠,手指頭顫顫巍巍的指著她,有口難言,方文秀最後看了他一眼,也不管他,拉開大門出去了,只是轉身的一瞬間,一點點笑容從她臉上一晃而過,魏恆沒有看見。
☆、35
魏恆是個xingqíng中人,同時自尊心極qiáng,還不是一般的高傲,他若是對方文秀一點男女之qíng都沒有也不會gān出撲到她的事,方文秀就是知道這一點並沒有真的生氣,倒是覺得通過這個事qíng,魏恆最多再跟她折騰幾下,然後他就是彆扭也會自然而然的成了,她是知道他的xing子的,本就做好了包容他一生的準備,對以後的事qíng還是非常坦然的。
於是方文秀帶著這種心qíng初一去魏家拜年,結果一天沒看見魏恆,魏母留她住了幾天,直到初六離開魏恆都沒露面,魏家上下也有意思,沒一個關心他行蹤的,方文秀也沒往心裡去,直到初八上班了,魏恆依然沒來,她終於打了一個電話去問他的行蹤,才知道這傢伙原來gān脆跑到國外去了,說是去度假,短期不會回來。
魏恆的行蹤方文秀是讓別人去打聽的,這人把魏恆的話傳回來的時候方文秀有片刻的呆怔,隨後就扔諸腦後,該gān什麼gān什麼去了。
過完年是二月中旬,魏恆直到三月初才回來,他回來就回來,不知什麼原因還特意給方文秀打了個電話,興高采烈的讓方文秀去接他。
方文秀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聽著電話里那的興致高的有點不太正常,到底還是按時開車到機場去接他了。
那天下了一點chūn雨,給霧霾了幾天的天氣帶來了一點清新,進機場之前,外面的小雨沒停,俗話說chūn雨貴如油,方文秀還特意外面多留了一會,可能是心裡有所期盼,覺得這可能是個好兆頭。
然而世間的事,早就有一句話叫做福禍相依,福和禍從來不是分開來的,福氣來的時候,往往就是種下禍根的時候,好事裡面夾雜著壞事,壞事裡面也蘊含著好事的開端,順境逆境從不是簡單表面現象,所以所謂兆頭從沒有什麼好壞之說,也沒有什麼絕對的好事壞事,可惜這麼簡單的現象能看明白的實是很少。
從美國過來的國際航班晚點了兩個多小時,方文秀等了兩個多小時,見到魏恆的那一刻,自嘲的笑了起來。
魏恆從航站樓里出來的時候,推著一個行李車,上面放了四五個大行李箱,這完全不是他的作風,他這個走到哪裡,都很不得空手來去,從來不願意拉拉雜雜帶一堆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