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楊雀這對殷渠的愛慕,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幾乎擺在了明面上。但殷渠不為所動也就罷了,偏偏還仿佛一無所知。
這讓喬明瑞有些想不通。
被他懷疑的殷渠,其實很冤。
雖然從一開始,殷渠就知道楊雀的種種行為和目光代表了什麼,無奈喬明瑞在選中楊雀的時候,就給過他暗示,因此殷渠只把楊雀的一舉一動都當作是別有用心的偽裝,完全不覺得他是真的喜歡自己。
就連剛才的那番話和那個眼神,都被殷渠報以「他絕對是想離間我和明瑞哥的感情」的猜測,再結合早上對方刻意在自己和喬明瑞打電話時開口的事情。
以及喬明瑞故意對楊雀的誇讚。
這幾件事加起來,要不是喬明瑞開口,恐怕剛才殷渠早就勃然大怒,命令楊雀滾蛋了。
這會兒見楊雀一臉震驚而不願相信的表情,他終於找到了機會,冷哼一聲:「你這是什麼反應?明瑞哥選中你,你還不高興?」
「要不是看在明瑞哥的份上,我才不會選你。讓你做報告、安排行程,你卻說自己不會,非得去端茶遞水、送文件。看就連這種小事,你都做不好,整天不是文件撒一地,就是把水倒在我身上,一天到晚除了紅著眼睛道歉,你還做過什麼?」
一口氣說到這兒,殷渠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點失態,連忙小心地覷著喬明瑞的表情,發覺對方沒有反對的意味後,頓時像是得了令牌般,理直氣壯起來。
看著被說得有些無地自容的楊雀,他抓緊時間,乘勝追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多麼苛責你,讓你只做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連陳助理都悄悄跟我說,可以把手頭的工作分一些給你,讓我不要對你太嚴厲。」
楊雀將自己的手抓出紅痕,這次是真心實意地紅了眼:「我不知道他們是這麼看您的,我只是想……」
「你只是想什麼?」喬明瑞拍拍殷渠的手,示意對方冷靜一下,自己笑著看向幾乎快要哭出來的楊雀,「只是想和我的未婚夫示愛,對嗎?」
「我沒有!」楊雀不假思索地反駁,但臉上那被戳破心思後的心虛,卻難以掩飾。
殷渠慌了神,連忙抓住喬明瑞的手:「我絕對沒有對他產生過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我知道我知道,你別急。」喬明瑞無奈又好笑地回握,這才讓對方冷靜下來,隨後,再度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楊雀的齊肩長發,彎了彎唇,「你大概不知道,其實在應聘之前,我見過你。」
「我記得清清楚楚,那時候你明明是短髮,但聽到我們公司的招聘人員討論,並偷看了她們手機里的照片後,沒過幾天來報導時,就變成了長頭髮。」
喬明瑞把玩著殷渠的手,笑容中帶著輕蔑:「模仿我,好玩嗎?」
剛才那段話自然是假的。他怎麼會有那個閒心,親臨招聘現場,只不過是被殷渠和喬明瑞兩人一起定下的陳助理,心裡有些不好的猜測,才會背地裡悄悄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