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來沒告訴過殷渠。
面對喬明瑞的質問,殷渠乖覺地眨眨眼,一秒回答:「您學長告訴我的。」
他賣人賣得極其爽快,讓喬明瑞對自己嘴不牢的學長,突然就生不出興師問罪的念頭。看著一臉「我錯了,但是我不改」的殷渠,喬明瑞眯起眼睛,笑容溫柔:「你現在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有嗎?」殷渠說著,忽然低頭,枕在喬明瑞肩頸,同時伸手攬住青年的腰身,整個人附在他後背,像是一隻突然耍賴,一定要主人背一背才肯走的大型犬。
他語氣忽的一沉,聲音蹭過喬明瑞的耳垂,幽深的眸子盯著那驟然變紅的耳垂,暈開明顯的笑意。
「我只是想更了解明瑞哥,想要和您擁有更多的相處機會。」
「不行嗎?」
最後三個字,明明是委屈巴巴的詢問,可喬明瑞卻偏偏從中只聽出了執著和不知悔改,沒有任何歉意。
不知道為何,喬明瑞腦子裡驀地閃過四個大字——
恃寵而驕。
這個姿勢,讓他總是忍不住回想起一些讓人面紅心跳的畫面。
因此耳廓已經紅成一片,熱意難退,但喬明瑞還是面無表情地抬手,在對方開始悄悄蹭自己頭髮的時候,毫不留情地捏住對方的後頸皮。
「再多蹭一下,今晚分房睡。」
待殷渠的熱度離開,他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順便,我不打算去當輔導員了。」
原本裝乖的殷渠一秒破功,著急不解地重新捉住喬明瑞的手,「為什麼啊?不是都跟老師和好了……」
「難道你想傳出,輔導員和學生戀愛的緋聞?」喬明瑞這次沒再推開對方,而是耐心地同他解釋並勸說,「這對你的名聲並不好。」
剛勸了兩句,肩上又是一沉,耳邊傳來不高興的一聲「哼」,喬明瑞頓了頓,無可奈何地說:「……你又不住校,天天晚上都回家睡,還不夠?再說了,沒課的時候你也要回公司處理公務,哪有時間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都是成年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兒似的,恨不得一天24小時跟他形影不離。
殷渠黯淡的眸子因為這幾句話而越來越亮,趁著喬明瑞不注意,忽然上半身前傾,湊到對方唇角處飛快地親了一下。
「明瑞哥的意思我明白啦!我一定天天晚上按時回家,絕對不會浪費時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