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瑾,齊松,劉豆豆,何榮。
……果然,他都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將這四個名字在心裡反覆念了幾遍,喬明瑞忽然一驚,瞳孔微縮。
他想起來在哪兒見過這四個名字了。
原書劇情中,時舟回國,進了這所大學,當上了最年輕的助教。三個渣攻聞風而來,文連雲屈居於食堂,卻只給時舟開小灶;季柏川打著選秀的旗號,順理成章地住在時舟隔壁;沈昭更是仗著年紀小,直接轉學過來,卻從來不上自己本專業的課,而是緊跟著時舟的課時跑。
在這段劇情里,出現了一堆莫名其妙就針對四人的炮灰反派,為首的便是「岳瑾、齊松、劉豆豆、何榮」這四個名字。
這段劇情發生的時候,原書劇情里的自己已經死去,因此喬明瑞並沒有太過在意,沒想到會在今天,得知這四個沒頭沒腦的「炮灰反派」真實身份。
聯想到岳瑾剛才的話,他心裡忽然生出一個荒謬的猜想——
原書劇情里,這四個人毫無來由地針對主角團,會不會……是想為他報仇?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便揮之不去,使得他陷入長久的沉默。
突如其來的安靜,讓幾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岳瑾更是垂頭喪氣,總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眼裡很快就蓄了一堆淚。
殷渠卻從喬明瑞的安靜中讀出了慌亂,頓時顧不得還有外人在場,連忙握住對方的手,將人半摟在懷裡,低聲安慰道:「……別著急,先冷靜一下,慢慢想。」
在他溫柔而富有耐心的話語中,喬明瑞那顆因負罪感而不住下墜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溫柔地托住,總算擺脫了失重感,重新找到正常的跳動頻率。
他垂著眼,將額頭抵在殷渠的肩頭,調整好呼吸的同時,又下意識握住對方的手,方才多了幾分開口說話的底氣。
再度抬頭,面向惴惴不安的四人時,他的表情已經恢復到失態之前,那般冷靜到無懈可擊。
「你們怎麼知道,有人要針對我們?」
喬明瑞終於開口,這讓四人如蒙大赦,哪兒敢再隱瞞,紛紛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一切和盤托出。
「是豆包,他有個一起玩遊戲的黑客朋友,偶然在暗wang看到有人把渡哥你的照片貼出來,問殺掉你,需要多少報酬。還好大家一看是在我們國家,就都說不可能,這個帖子很快就沉了。」
岳瑾滿是擔憂地說完,不等喬明瑞和殷渠從這震驚的消息中回神,又馬不停蹄地丟下另一枚「zha彈」:「至於嫂——咳嗯!至於殷渠,松子他的爸爸,是報社主編,最近莫名其妙接到許多說要提供特大新聞的電話,打電話過去,都是在說殷渠從小忤逆父母、小偷小摸,還在學校當校園霸凌的頭目,帶頭打架鬥毆,差點把同學弄成殘疾……」
接著,她小心翼翼地瞥一眼殷渠,語速陡然變得飛快:「還有,說殷渠考上大學,只是想給自己鍍一層金,讓他在會所里顯得與眾不同,是被渡哥你看上後,飛黃騰達,才改變主意,想去念書裝乖,好讓渡哥你繼續對他另眼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