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就像是將他圈在了懷裡。
這個認知讓殷渠的呼吸變得有些不平穩,惹得身上的人又是一聲低笑,不由分說地按住了他想要抬起的手。
「別動。」
殷渠被笑得紅了臉,卻又捨不得移開視線,委屈巴巴地說:「您又欺負我……」
只讓看不讓吃,太過分了。
「這就是『欺負』了?」喬明瑞挑眉,在殷渠茫然的目光中,用食指和中指夾起一個小小的包裝袋,並緩緩地夾在雙唇之間。
毫不意外地,看見身下之人的目光,亮得像是藏了火種。
喬明瑞被這個視線燙得手上的動作一頓,卻又想起方才那場精心準備的流星雨,終究還是忍著羞恥,在對方越發明亮的眼眸注視下,拿出第二個包裝袋。
這一次,撕開了。
殷渠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卻也只叫了青年的名字:「……明瑞哥?」
他有想過今晚發生什麼,可在被迫提前離開車,沒能拿出小雨傘之後,便將這種心思打消。
卻完全沒有料到,這個東西會出現在喬明瑞手裡。
「很驚訝?」
一隻溫熱的手搭在皮帶上,喬明瑞一手拿著打開的小雨傘,一手生疏地解開別的東西。因為嘴裡還叼著一個未開封的,所以他有些唇齒不清,卻又帶了更曖昧的意味。
「你這一天盯著儲物櫃看了好幾次,真以為我沒有發現?」
結束單手作業,他略顯得意地掀起眼皮,重新俯下身,在那雙亮如星辰的眼眸上落下一吻,像是羽毛拂過。
長發將人困住,玫瑰香氣逸散,令人仿佛置身花叢,伴隨著略微沙啞的聲音。
「第一次,不是沒有同意你,讓我坐著嗎?」
溫熱的吻從眼瞼處緩慢下移,最終抵達乾燥的唇。
嫣紅的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喬明瑞眼裡像是含著一汪春水,媚眼如絲。
「看在這場流星雨的份上……就完成你這個小小心愿。」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作者有話說:
「願望」有兩個含義。
一個是明瑞童年時的遺憾。
還有一個是今晚殷崽的願望(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