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尖敲了敲桌面,「回去告訴負責調查那三家夫人學生期間經歷的人,讓他們留意一下,除了她們看不慣的人之外,有沒有別的走得很近、家世不錯的女生。」
那一晚,殷渠雖然不在車內,但也沒錯過喬明瑞與護工的對話,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想到自己的親生母親有可能跟那三個女人是同學,甚至是好友,他心裡又膈應起來,反應自然也慢了半拍。
這點細節,讓看似沉浸在自己思緒,實則從未停止過對他關注的喬明瑞,輕而易舉地發現,哪兒還不知道對方又陷入了糾結中。
這傻狗,真讓人不省心。
喬明瑞輕嘆一聲,抬眼看他:「吃早飯了嗎?」
殷渠還以為他又要勸自己別太鑽牛角尖,卻沒想到聽見這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呆了呆,搖頭:「先給您盛了一碗,等您吃完,我再吃,也來得及。」
「那就是沒吃了。」喬明瑞點頭,沒有再問,殷渠便以為話題結束了,連忙又遞了一勺粥過去。
喬明瑞張口吃進去,卻忽然抬眼,朝他勾了勾手指。
殷渠不明所以,身體卻先理智一步,乖巧地湊了過來,「明瑞——唔?」
臉頰突然被用力捏住,殷渠下意識地張嘴,於是一口粥便被舌頭靈活地送進來,不僅如此,舌尖在完成任務後,沒有立刻離去,還故意在他上頜輕快而纏綿地略過,掀起一陣讓人心尖微顫的酥麻。
「醒了?」
目的達成,喬明瑞也就鬆了捏著對方臉頰的力道,卻並沒有放開,神色傲慢中透著冷意。
殷渠被這視線一凍,心裡生出畏懼的同時,卻又暗藏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乖覺點頭,一雙小狗似的眼睛,專注地同喬明瑞對視:「我錯了。」
喬明瑞冷笑一聲:「道歉倒是挺快。」
他將臉逼近對方,盯著那雙毫不掩飾愛意與信任的眸子,一字一頓地強調:「就算她跟那三個女人是一丘之貉,那又怎樣?」
「難道你會因為這個一蹶不振,並覺得自己跟那三個人渣一樣髒,開始自我厭惡,覺得配不上我?」
殷渠沒料到自己的內心被看穿,一時有些反應未能,卻引來喬明瑞的誤會,以為他當真這麼想,頓時氣笑了。
「殷渠,我想有必要再重申一遍。」
「如果你真的和那三個東西一樣髒。」
「我只會連看都不想看你一眼,更不用說用這種方式餵你吃東西。」
「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那麼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到此為止。」
他神色冰冷:「我沒有太多耐心,反覆糾正你的錯誤觀念。」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