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喬明瑞用指尖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唇角,不帶任何感情地問。
「很奇怪。他們似乎對我們,尤其是您,特別感興趣。」殷渠從背包里翻出水,遞給喬明瑞,冷靜回答。
喬明瑞喝完水,又遞到殷渠嘴邊:「我還以為是我的自作多情……既然你也這麼覺得,那就不是錯覺了。」
殷渠紅著臉喝了水,將水小心收好,這才回答:「是時舟給他們說了什麼?」
喬明瑞搖頭:「不知道……不過目前來看,他們應該沒有惡意。既然這樣,那就先不管了,等以後找到線索,再深究。」
「眼下更重要的,是你做好準備,要進去見我老師了嗎?」
在看見殷渠因為他的提醒,而變得有些呼吸困難後,喬明瑞揚起一個揶揄的笑,揉了揉少年的頭髮:「好了好了,別那麼怕。老師又不會吃人。」
殷渠努力調整呼吸,小聲回答:「……可是,那是您的老師,也是您的長輩。我怎麼可能不緊張。」
「放心吧,不會為難你的。」喬明瑞失笑,將人拉過來親了一下臉,溫聲安慰,「其實他老人家早就想見你了。只不過我覺得你沒準備好,所以才沒鬆口。」
望見呆住的少年,喬明瑞捏了捏對方的臉:「我覺得你準備好了,你呢?如果沒有的話,那就下次——」
「准、準備好了!」一聽他想將見長輩的事情延期,殷渠立刻來了勇氣,生怕這件事因為自己的膽怯而變得遙遙無期。
「那我敲門了?」喬明瑞好笑地看他。
「嗯。」殷渠整理好衣服,滿臉嚴肅地點頭,又被喬明瑞雙手捧著臉頰,搓了好幾下。
「這麼一板一眼的幹什麼,半點都沒有年輕人的朝氣。」
殷渠紅著臉,在喬明瑞的掌心中點頭:「知、知道了,明瑞哥……您快鬆手,別讓老師看見了,那多——」
「多什麼?」
一個老年人的聲音,樂呵呵地從窗口處響起,驚得殷渠渾身一抖。
喬明瑞鬆手,回頭一看,哭笑不得:「老師,您這個愛嚇人的毛病,怎麼還在啊。」
老人吹鬍子瞪眼:「什麼『毛病』?你小子怎麼還是這麼沒大沒小!別以為畢業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信不信我讓你馬上回來給我當助手?」
「您威脅我,那我肯定得回來當啊。」喬明瑞只是笑,「不過我男朋友要入學了,必須要避嫌,當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