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皺眉:「明瑞,你要去什麼地方?一個人不安全,剛才那車,很明顯是想對你做點什麼。」
這幅不依不饒的質問,讓喬明瑞有些煩不勝煩,被迫搖下車窗:「讓開,別擋路。」
「你要麼說清楚到底想去哪兒,要麼就帶上我們一起。」
季柏川收起吊兒郎當的姿態,一動不動。
「這和你們沒關係。」喬明瑞看一眼表,發覺自己在這裡浪費了太長時間,頓時語氣更加不爽,「比起這些,你們還不如關心一下自己。」
「那邊那輛車,到現在都沒反應。你們就不擔心,車裡的人出什麼意外?」
沈昭和季柏川渾身一僵,完全沒想起這件事。
而喬明瑞則趁此機會,繞過兩人,繼續趕往戚家。
儘管剛才電話里,接警員再三強調讓他等警察來了一起行動,可喬明瑞卻只想儘快趕到戚家。
——他能等到警察,可殷渠,卻不一定能等到。
被他落在身後的沈昭和季柏川,被飛揚的塵土弄得灰頭土臉,又被迫咳嗽了好一陣子,才想起從車上翻出水漱口洗臉。
洗掉臉上的沙土,沈昭終於恢復理智,看一眼顏嬌那輛被撞得悽慘的車,到底還是沒敢上前查看情況,而是問回到車內的季柏川:「還能開嗎?」
季柏川一臉沉痛地朝他搖頭:「不行。而且就算能開,這個樣子,怕是一進去就被人報警了。」
沈昭點頭,於是翻出手機,給家裡打去電話:「爸,我剛剛不小心撞了個車……不知道死沒死,但好在這兒沒有監控。不,現場除了我,還有季柏川。」
「行,那我在這兒等你們過來處理。」
季柏川也在給家裡人打電話,所說內容與沈昭一致。
掛了電話,他們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季柏川給他遞了根煙:「你說,明瑞他到底去哪兒?」
沈昭手裡夾著煙,嘴裡吞雲吐霧:「不知道。我本來以為他掛了電話,是想去捉姦,誰知跟了一路,卻往這麼偏僻的地方走。」
「這附近哪有什麼KTV,也就一個戚家。他總不可能去戚家找人吧。」
季柏川點頭,顯然十分同意他的觀點。
兩人就這麼惆悵地坐在車前蓋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
直到一陣漸行漸近的警笛聲,將他們的這種因愛而生的愁雲慘澹,徹底擊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