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就過來了?」
「那不然呢?」時舟詫異,「你是哥,我們當然要過來救你了!」
說著,他還往後指了指,十分驕傲地抬起下巴:「看,我們還請了一隊保鏢呢!」
喬明瑞看向那隊身上透著和旁邊軍.人差不多氣質的保鏢,立刻猜到他們大部分曾經的身份。而這種隊伍,一向價格不菲,並且不好請來。
可想而知,時家付出不少,抱著極大的決心,非常想要把他救出來。
意識到這一點,喬明瑞心裡的酸澀更加嚴重,甚至讓他有些呼吸困難,同時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像以前一樣,和時家三人泰然相處。
有些從未奢求過的東西,像是沉甸甸的果實,就這麼直勾勾地墜在面前,誘惑著他去摘取。
這讓喬明瑞下意識有點抗拒,卻又囿於三人那不顧一切的關心和執著,讓這種抗拒剛出現,便轟然崩塌。
最終,在時家三人沉默又帶著期盼的目光中,喬明瑞成了被這種詭異而生疏情緒控制下的牽線木偶,垂下眼帘,微不可查地說:「……謝謝。」
時家三人眼睛一秒被驚喜點亮,耀如天上星辰,紛紛打開了話匣子。
時舟:「不用謝不用謝,你是我哥,咱倆誰跟誰啊!」
孟懷青:「一家人,見什麼外。」
時鶴川:「我要再年輕幾歲,都想親身上陣來救你了。」
時舟和孟懷青:「?」
喬明瑞:「……」
三人同時朝時鶴川投去注目禮,時鶴川有些不自在地清清嗓子:「看我做什麼……好了好了,年輕幾十歲,行吧?」
不知是誰開頭,幾人接連笑了,氣氛變得歡快,喬明瑞心中的無所適從也跟著無影無蹤。
——好像就這樣,也不錯?
心裡驀地浮現出這句話,喬明瑞怔了一下,在對面三人察覺過來,若無其事地掩飾掉,擔憂地看向戚家的方向。
都過去這麼久了,殷渠怎麼還沒出來?
戚重到底想跟他說什麼?
孰料就在他剛這麼想的時候,一個人影驀地出現在戚家大門處,看見遠處泱泱人群,停頓一下,旋即慢慢地朝這邊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