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好?”我陡然提高了声音:“这也能成为你杀死自己亲妹妹的理由么?你的眼中除了你的生意还有别的么?”
男人猛的震了一下,眼皮无力的抬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垂了下去。
我站起身,踱到门口,淡淡的说道:“城东米店的老板,这么说你就是梁老板了吧?”那胖男人的脸一下子僵硬了起来,上面的线条似乎已经紧绷住了。我白了他一眼,低声说道:“在下也略有耳闻,梁老板为人尖刻爱财,恐怕害死自己妹妹这件事也会做得出来吧。而且,最近城中风言风语的盛传老板您逼死了自己的母亲,这个时候你跑我的宅院之中来装可怜,恐怕不是时候吧?”
房间里一股阴冷的气氛瞬间扩散开来,外面的风声隐隐的传进屋子里来,吹得案几之上的树叶一阵哗哗作响。梁老板蜷缩在地上,无助的躲避着那个直视着他的酒壶。
“恐怕你问我做这个人偶的目的,就是为了继续害死你的妹夫吧。”我淡淡的说道:“恐怕是有人告诉过你想人偶这种不祥之物长期放在家中的话会吸收他人的阳气吧。”
梁老板抖着一脸横肉,面色苍白的点了点头。
我长叹一口气,说道:“你都听见了吧,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了。”门口的百里申疑惑的看着我,然后刚要问的时候,便听见后面传来一阵惨叫。我慢慢的转过身去,静静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酒壶上面的那张狰狞的脸似乎在用力的向前面探着,想要挣脱开那瓶壁的束缚。姓梁的老板尖叫着向后面疯狂的退着,但是他的身后已经是坚硬的墙壁了。他几乎是狼狈的爬到墙角,然后冲着我凄厉的求救着:“公子救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微微一笑,说道:“那就要看她愿不原谅你咯。”
然后只听一声清脆的爆裂声,那酒壶的一侧猛的裂开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形用力的从里面爬了出来,那是一个女人,长长的头发摊在地面上,就像是一团黑色的布匹,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她的身上满是鲜血,而且还隐约可见已经凝固了的纵横交错的伤痕。女人艰难的向前爬着,所经过的地方被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男人脸色铁青的想要努力的将自己肥胖的身躯塞进那个狭窄的角落之中,他的双手无助的在空中乱舞着,抓的墙壁之上条条印记。他的嘴大大的张开,仿佛在凄厉的呐喊着,但是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低低的听到喉咙中的一阵类似窒息一般的声音。
女人继续向前爬行着,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并用沙哑凄厉的声音哀怨的向着男人喊道:“哥哥......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男人的脸几乎要扭曲了一般,那表情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的拉伸着一般,眼球向外暴突着,然后便见到他的身下液体缓缓的蔓延开了,却已吓得屎尿失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