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在那郑王府上,郑王也这么说过。”我笑了笑,然后走到了那口井旁,弯下腰,仔细的打量着那幽深漆黑的井口。呼吸声夹杂着井中冰凉的寒意扑面而来,有些冷,但是却让人变得更加清醒了。楼主在后面看到我停在了那口井旁边,吓得急忙向前急走几步,但却又缩了回去。
我转过头,斜着眼睛看着那滑稽的楼主,淡淡的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那楼主慌忙摆着手,脸上已经紧张的丝毫看不到血色了。我直起身,慢悠悠的说道:“这蹇卦告诉我,事宜利西南,不利东北。既然是吉利之兆,那想必就是和这口井有关了吧?”
楼主此刻仿佛已经不会说话了一般,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瞪着那双有些昏花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我。
远处的深林之中传来了不知名的猛兽的阵阵低吼声,悠远的响彻山野。独楼里面,有的人似乎被着院子里面时断时续的对话吵醒了,发出了不安的咳嗽声。我的慢慢的走过去,狞笑着看着他,低沉的说道:“既然楼主不想让别人听到这个离开的方法,那么......”我伸出右手,然后在空中猛的一抓,像是什么爆裂开一般,凭空出现的浓雾一下子涌进了那破破烂烂的木楼之中,霎时,里面一片寂静。那些清嗓子的声音和持续不断的鼾声也突然之间消隐了起来。
“这......这......”楼主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瞠目结舌的说道。
“放心,”我淡淡的说:“我只是让他们睡得更沉罢了,以免他们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然后向前走了几步,猛的一转身,语气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这些都是你干的好事吧?楼主?”
这话如同闷雷一般,炸响在这由歪扭的木栅栏圈成的小院之中。那楼主如同被震惊了一般,整个人愣在那里,双手无力的垂在两边,微微的颤抖着。他的表情扭曲而又滑稽,两腮的肉松散的垂了下来,有些滑稽的抖动着。冷汗已经明显的从他的脸颊流了下来,他的嘴唇微微的张翕着,不过也只能发出嗤嗤的呼气声,像是被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难道不是么?”走到他身边,低声的问道:“你就是这独楼原来的管家吧?对么?”
那楼主此刻仿佛已经被抽空了灵魂一般,木然的站在那里。听到这句话,似乎回过了一点神来,艰难的转过头,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那干裂的嘴巴里挤出一句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满意的盯着他,然后带着狰狞的笑意说道:“这个我们一会再说,先说说你要告诉我的离开这个宅子的方法吧。”说罢我转身走到那井边,拎起一旁的木桶,舀了一桶冰凉的井水,放在那积雪之中,然后走到房檐下,抬手拿了一片乌漆漆的瓦片,浸泡在了那散发着寒意的井水之中,在破晓的天空的映照之下,显得有些昏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