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秦顿时气结:你算什么东西,我大将军府的人也是你随便呵斥的!
抚着刚刚被孟秦一掌劈到的腹部,追着孟秦进来的公孙靖一听这话不禁面色微红。虽然她也不清楚这女子的身份,可是孟大将军交代过她听令此人,而且要比保护自己还要认真的保护她,所以此刻她不得不放下捂在肚子上手,规规矩矩单跪了下来,连解释都不解释:“是属下的失职,请小姐处罚。”
孟秦对公孙靖的认错颇有点怒其不争,但此刻又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你的院子?你是谁?凭什么住在这里?”孟秦知道是母亲的命令,不好为难公孙靖,是以没有按原本计划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冲上揪住这人痛揍一顿,只好耐心开口问。
女子瞧了一眼公孙靖。
公孙靖毕竟是孟获看重的人,眼神也不差,知道女子是在问孟秦的身份,便老实回答了,心里却想,这青年女子对大将军都不假辞色,对着少将军只怕也好不到哪里。
不料女子却是有些动容:“孟秦?”
“怎么,听过姐姐的名字?”孟秦嘲弄地笑,“那还敢在姐面前摆谱?还不报上名来,不然姐把你连椅子一起摔出去,看你还摆什么谱?”
司徒端敏打量着自己小时候的伙伴,胸口不禁微热,想从眼前这个青年脸上找寻小时伙伴的痕迹,可是除了这副莽撞的性子外,竟是没有发现什么儿时的特点,不由得有些失望。
“我倒不知道瑜王府如今堕落到让一个外人也能穿行无忌了。”司徒端敏不慡了,所以也不想让这个好不容易冲锋却对她嚣张跋扈的小同伴慡,“——还是说你孟大小姐格外不把瑜王府看在眼里?”
“你——”孟秦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瑜王府是你指手画脚的地方吗?”
司徒端敏的手指在书页边缘划过:“我是什么身份,有没有资格指手画脚——管你何事?”
孟秦理直气壮道:“你住在元熙阁就关我的事!我警告你,我不管你是谁,赶快给我搬出去,不然我——”
“敏敏!”一个声音打断了孟秦的话,瑜王府的大小姐终于赶来了。司徒端睿了解孟秦的脾气,听说她上门了就立刻感觉事情不妙,几乎是一路跑了过来。
孟秦呆了一呆:“你喊她什么?”
司徒端睿正要开口,司徒端敏打断了她:“不然?不然——你要怎么样?”
孟秦心里突然有一种很不祥的感觉,让她没有开口——这小样的眼神怎么看着让人毛毛的?
司徒端敏看见端睿一脸急色的扑进来,又目睹孟秦的霸道,心里估摸着这几年一味求隐忍的端睿怕是也没少受孟秦烂脾气的罪,眼中的光微微转动了一翻,转向公孙靖道:“公孙队长,孟大将军走的时候怎么下的令?”
公孙靖不敢抬头:“大将军下令,除非您允许,外人……不得擅闯元熙阁。”
司徒端敏漫不经心的继续梳着书页:“哦?那如果有人闯了,该如何处置呢?”
公孙靖艰难道:“按军法,视情节严重程度,处以二十军棍以上的惩罚。”
司徒端敏抬眼看着气得脸色发白的孟秦淡淡道:“既然军法有规定,我也不多置喙,按规矩来吧。”想了想,补充道,“看在孟大将军的面子上,就按最低的二十算罢了。”
公孙靖顿时感觉压力巨大:打孟秦?虽然孟大小姐性子是莽撞了些,可是平时谁不看在大将军的面子上礼让三分。何况今天这事跟以前孟大小姐出的岔子比起来根本就不叫事。如果就因这个打了她,那后果还得了?
“想打我,不是吧?”孟秦看也没看公孙靖,盯着司徒端敏,心想这个人倒真有意思,不知天高地厚。
她转头向司徒端睿,无比夸张的摆出一脸惊奇的表情说,“你这里藏得什么活宝,她居然异想天开的要打我?”又向司徒端敏扬了扬头,用鼻子哼道:“你不是昏了头吧?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有想打我?”
司徒端敏看着尴尬的司徒端睿和沉默的公孙靖,皱了皱眉头,按着轮椅的手指不经意般的弹了弹。
150
孟秦不知道怎么突然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要退,但黑影比她更快一步,一下子就窜到她的身后。她只觉得膝盖后弯一痛,整个人就向前倒去,慌忙间用手去撑,却发觉两只手已经被人抓到背后,就在膝盖咚的一声落地的时候,手臂被向后掰到一个可怕的角度,痛得她顿时额头冷汗直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