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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地大叫了一声。他躺在房间的另一边,离她很远,在一座被空空海洋隔开的冬季的孤岛上面。她跟他说话,仿

佛说了好一阵;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全是零碎的词语,就像曾经在朋友家的育儿室里听到的那样;两

岁的孩子正在咿呀学语,可爱而含混地吐着字。但是蒙泰戈一言不发;过了好一阵,当他发出的声响已经非常轻微

的时候,他感到她在房间里走动;她走向他的床,站在他的身边,伸出手触摸他的脸颊。他知道,当她把手从他的

脸上拿开的时候,上面一定被汗湿透了。

深夜,他转头看向米尔德里德。她醒着。空气里跳动着一丝轻柔的旋律,她的耳朵里又塞着耳塞,她在聆听遥

远的人们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眼睛张得很大,凝视着头顶上方天花板里深沉的黑暗。

以前不是有一则笑话吗?说某人的妻子总喜欢煲电话粥,于是绝望的丈夫终于跑到离家最近的商店,在那里给

他妻子打了个电话,问她晚饭吃什么。呵,那他何不买下一个声讯广播台,深夜就跟他妻子说话,对她轻声低语、

大喊大嚷、放声吼叫?但是,他又会低语些什么?叫嚷些什么?他又能说些什么?

突然之间,她变得如此陌生,他无法相信自己居然认识她。他好像是在别人的房子里,自己就像人们嘴里另一

个笑话的主人公:深更半夜喝得酩酊大醉回家,开错了房门,进错了房间,和一个陌生人睡在一起,一大早起来

ド习啵俩人谁都没发现。

米莉?

什么?

我并不想吓着你。我想知道的是

嗯?

我们什么时候见的面?在哪里?

哪一次见面啊?她问。

我是说;最早的那次。

他知道她一定在黑暗中蹙起了眉头。

他说得更加清楚些。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里,什么时候?

哦,是在;

她顿住了。

我不知道,她说。

他全身冰凉。你不记得了吗?

太久了。

才不过十年,就十年!

别激动,我想想看。她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一直笑个不停。好笑,真好笑,居然记不起在什么时候什

么地方和自己的丈夫见的面。

他躺在床上,慢慢地按摩着自己的眼睛、眉毛和后颈。他把双手盖在眼睛上方,有节律的往下按压,仿佛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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