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晏初道:「宋鶴?」
「哦,就昨晚上那個小綠人,愣頭青一個,讓人當槍使了。」
楊晏初問道:「……他讓你做什麼?」
任歌行道:「第一,拿到高家的那個什麼……哦,鬼見愁的藥方。高家往上數三代本來是行醫的,出了個聖手,有一張藥方一直密不外傳,相傳能活死人肉白骨,不過我覺得有點扯淡。但是估計能從閻王手底下搶人倒是真的,不然怎麼能叫鬼見愁呢。」
楊晏初道:「他要那個做什麼?」
任歌行沉吟道:「鬼手……大概是活不了多久了。否則鳳袖不會這麼慌不擇路不擇手段,都敢往我這兒撞。」
楊晏初愣住了。
任歌行看了看他,道:「小楊……」
楊晏初看他那個神色就知道他要說什麼,擺了擺手,道:「鬼手他做藥人的時間比我長,中毒也比我深,身體已經被改造的太甚了……我還沒到那一步。」
死得能晚點兒。
「哦,」任歌行鬆了口氣,「我還把那方子背下來了。」
楊晏初笑了笑,道:「說不定哪天能用上呢。」
「呸,」任歌行輕輕打他的嘴,接著說,「哎,說到哪兒了……第二件,殺了高天朗。殺手反水第一件事當然是要殺掉僱主,高天朗留不得,最後還是他自己殺掉的。」
楊晏初道:「鳳袖……很聰明。」
任歌行嗤道:「聰明?這叫狡猾。兩口子都這德性。」
楊晏初搖了搖頭,沒說話。
他其實是有些羨慕鬼手的。
儘管鳳袖陰狠毒辣,儘管鬼手命在旦夕。
他要是走到那一步,山窮水盡,會有人為他奮不顧身嗎?
他往後靠了靠,低聲道:「方才鳳袖說,他以為我是任大哥養的……孌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