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北扑哧一声乐了出来:“挺好挺好,得知大师除了抄写金刚经以外,还有其他的爱好,本大爷甚是欣慰呀。”说罢一只手还拍了拍一尘的肩膀,没过一会又笑出了声。
吴一凡板着脸,死死的咬着嘴角,不能笑,估计自己笑出声来,大师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几人就这般悠悠的出了城,吴一凡见二人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对目的地胸有成竹的样子,倒也没多管,只觉得心中的悲痛暂时被封印了大半,倒也不再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直到,吴一凡看着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难走,最终那小路蜿蜒了一番,还是令人失望了没有了后续。吴一凡转过脑袋,同白馒头一起看向了一尘:“大师,你确定去樊城是走这条路?”
一尘坚定的看着众人:“我确定这是南方。”
华亭北坚定的看着众人:“我坚信我们迷路了。”
话音刚落,淅淅沥沥的小雨便开始落了下来,穿过细密的树木,从树叶的尖尖滑落下来,淋湿了几人的新衣。
华亭北有些幽怨的看向了一尘,路痴·一尘毫无一丝自觉,反而淡定自若的说道:“风吹雨晒,都要不动如山。”
华亭北虽说喜雨,可也不愿淋湿了自己的新衣裳,连忙整个人躲回了本体中去:“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就说现在怎么办吧。”
